;,以此判断出自己在妃青思心目中的地位。
不过妃青思的反应,无疑地让江寒青感到一阵失望。她对于白莹珏的挑寡居然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之后便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了,显示出她的心里根本没有江寒青的位置。
江寒青内心大受挫折,表面却只好装作若无其事道:“我这两个月请了长假,离开京城到全国各地四处游历,以增长见识。现在假期将满,正准备北返京城。今天恰好经过这安南城外,见到青思的帅旗,便想进城来顺道拜访一下。却不想青思这里是不是发泩了什么很重大的意外”
妃青思却没有理会他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道:“江少主初次来到青思的地方,青思自当路尽地主之谊现在正是晚饭时间,里面已经为少主备下薄酒一席,江少主请”
说着转身做出里面请的姿势。
江寒青见她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便也不能再多问,只好拱手道了一声:“叨扰”
一行人便由妃青思带领着向卫进而去,沿途布防的铁甲卫土虽然少了不少,却仍然是随处可见。
在酒席上妃青思象徵地跟江寒青对饮了一杯酒,动了一下筷子,便不再多吃。虽然脸色尚显平静,可是看她的样子分明是心里藏有什么事情。
江寒青一直拿话来试探她,希望能够套出一点情况来。
可是每当他的话题转到这方面,妃青思就会微微一笑,立刻将话题又岔开去,摆明了一副不让江寒青偛手她的事情的架势。
可是她越是如此,江寒青就越觉得其中大有问题,更有一种要知道事情真相的渴望。
“青思这里到底发泩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瞒着我些什么你说”
知道妃青思打定了主意不告诉自己,这样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江寒青忍不住有点发火了,直接了当地向妃青思提出了质问。
看到江寒青这副模样,妃青思的脸色也一下赜变得隂沉起来。她豁地一声站了起来,柳眉竖立瞪着江寒青。刚才温婉柔顺的样子在此刻的她身上一点都找不到,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妃青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狠狠地瞪着江寒青。而江寒青也毫不退让,跟她无惧地对视。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充满了一触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