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嫂多做几次,你也会觉得香兰嫂不紧的。”
“那是当然的,还是那句话,‘家花不如野花香’么。”
香兰嫂说着两手环抱住江凯的腰。
我张大眼睛,摒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从后看着香兰嫂和江凯。想想也真是好笑,这可是我第二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他俩了。不知香兰嫂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有些难为,因为毕竟她是当着一个男
的面在和另一个男
。不过从她的言行我看不出她有任何难为
的迹象。
江凯撑着身子开始慢慢地,我清晰地看见江凯的在香兰嫂的里进出的形。
两片湿润的大在一阵之后大大地张开,紧紧地裹着江凯的,随着一波波亮晶晶的顺着沟流到了席子上。
“真他妈的水多。”
在衣橱里我看得舌燥,直咽
水,又一次直立起来,恨不得此刻趴在香兰嫂身上耸动的不是江凯而是我。
“咕唧、咕唧”香兰嫂的里发出了靡的水声,江凯的在的滋润下变得通体亮晶晶的,的和
在的下扭曲变形。
“唔……”
香兰嫂的嘴里发出了似有似无的呻吟,脸涨得更红,额上沁出了滴滴兴奋的汗水。
江凯腾出一只手握着香兰嫂的。“隔着睡裙摸不爽,让我撩上去。”
说着他把香兰嫂的睡裙撩了起来,一对活宝在胸罩的包裹下颤颤巍巍的露了出来。
江凯把手伸进胸罩里使劲揉捏着。
“啊……轻点。”
香兰嫂微微蹙了蹙眉,用手抹了抹额。
“香兰,你的夹得我真舒服。”
江凯加快了的速度,开始大大
地喘着粗气,“我快要忍不住了啊……”
“怎么没几下你就忍不住了哟……”
只见在香兰嫂的里越抽越快,泛出了一圈白色泡沫状的
体,看来香兰嫂也已经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啪。”
突然香兰嫂用手在江凯的上轻轻打了一下。
“什么打我?”
江凯继续着,速度慢了下来,“我快要,你却给我来上这么一下,差点被你惊出病来。”
“你要,老娘还没尽兴,想来个倒浇蜡烛。”
想不到香兰嫂还知道倒浇蜡烛这个词,她兴致倒是蛮高的,把我这个旁观者当成不存在似的。
“算了吧,再加把劲我就要,我再不去你老公他们要说话的。”
江凯加快了速度,黑黑的和香兰嫂雪白的相映成趣,看得我是眼花缭。
“不,我偏不。难得我今天兴致这么高。”
香兰嫂把两腿夹得紧紧的,江凯顿时动弹不得。
“哎,我只好听你的。”
江凯叹了气,依依不舍地将从香兰嫂的里抽了出来。一丝黏黏的把江凯的和香兰嫂的
藕断丝连似的连了起来,看了让
感到靡万分。
江凯从香兰嫂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旁。铁硬的笔直的矗立着,上面水光闪闪。
香兰嫂不嫌脏的用手捏着江凯的轻轻了几下,娇笑道,“这还差不多,看老娘怎么摆平你。”
说着跨上江凯的身子,半蹲着。一手撑在席子上,一手伸到底下握着将对准湿漉漉的,慢慢地坐了下去。随着香兰嫂的下沉,江凯的被一点点的吞噬,直至全根尽没。
“呼……”
江凯和香兰嫂同时发出了满足的低呼。
香兰嫂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江凯也在下面着身子。香兰嫂的又大又圆,两间紧夹着江凯的,发出“啧、啧”的响声,看得我的硬上加硬。
“累死我了,我要歇会儿,要动你自己动。也不知你们男哪来的体力。”
耸动了几分钟后,香兰嫂喘着粗气跪趴在江凯的身上一动不动,“就保持这个姿势,你在下面动。”
见香兰嫂这么说,江凯也没办法,只好照她说的做。他曲起两腿,两手伸到香兰嫂的后紧紧地抓着她的
向上挺着。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
上位的姿势,上次在刘洁家里原本要用这个姿势的,可由于我后背摔伤了只好作罢。
“咕唧、咕唧”在里摩擦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真是让受不了。
“啊……得我真舒服……啊……”
香兰嫂把埋在江凯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过叫得不是很响。
“香兰你这个,我要啊……”
江凯在下面加快了耸动的动作。
“咱俩一起到……啊……”
香兰嫂撑起身子,上下掀动着肥白的,刚才还满子的累死了,可一转眼又变得
力充沛,真是个让
摸不透的
,白晃晃的上下摆动,看得我眼都花了。
江凯紧紧地抱着香兰嫂的拼命地,从激战中的流出,流经顺着江凯的沟流到了席子上,水亮亮的一滩。两个
正朝着的前进,已经进
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香兰,快开门。”
这时从小店门外传来了江南的声音。
香兰嫂和江凯激烈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里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噢!”
香兰嫂一声低叫,原来她被江凯从身上翻下来,倒在了床上。两脚滑稽地大张着,两片大羞涩地肿胀着,上面汪汪,仿佛在为的抽离抱不平。
“我躲到衣橱里去。”
江凯低声道,说着顾不得裤子还没提起,就忙着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我躲着的衣橱走了过来。
“不妙!万一让江凯见到我该如何收场?”
我一下子慌了起来,变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把衣橱的门拉得牢牢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咦?怎么打不开?”
江凯一副又惊又急的样子让我几乎饭。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香兰嫂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在江凯的手又一次用劲时拉住了他。
“快躲床下去,万一江南回来换衣服不就会看到你了?”
香兰嫂神色很是慌张,我想她其实是怕江凯发现我而显得更慌张。
“不会吧,万一江南真的换衣服岂不是我倒霉?”
我的心提得更高。
“嗯。”
江凯想都没想就回过钻到了床底下,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
“呼……”
见到江凯钻到床底下,我松了气,那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了点下去,毕竟不会被江凯发现了。
“香兰,开门啊。”
江南还在拍打着门。
“来了,来了。”
香兰嫂将席子上的擦净,把衣裳穿戴整齐,理了理凌
的
发,走出去开门。
“今天真是倒霉。哎。”
江南一进屋就叹着气。
“怎么回事?”
香兰嫂奇道。
“也不知道江凯那小子怎么搞的,自己跑掉了,说去拿烟,结果拿了半天没来。换了她老婆来打,我本来就输了,换了我更打不好了,结果半个小时里一败涂地,把带的钱输光了,我又不好意思问他们借钱,就只好回来拿钱了。”
江南说道,听声音大概坐到了床上。
此时我已经坐在衣橱里,没敢向外张望。不过一听到江南的这番话我登时浑身轻松,他只不过是回来拿钱的。
“原来就这么点小事,我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