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霍庭东咳了两声,艰难道,“她离世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read/102/”
欧阳如海立刻一口水喷了个天女散花,嘴巴张大能吞个灯泡:“你说神马?顾秋秋死了?这根本不可能啊!她那么长命的人也能死?别开玩笑了!她生命线比乌龟都长!”
他这话说的让霍庭东极其气不顺,心跳都猛然加快了,他怒气冲冲道:“不想听我说话就滚。”
“我是认真的!要不我们打赌?如果她还活着你就让我睡她两晚?要不一晚也成!”
霍庭东立刻呼吸急促血压升高,隐约有心跳爆棚迹象。
欧阳如海见他这副样子立刻识趣地不再打哈哈,心想看来霍庭东是有十足把握了。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试探地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尽管不想再回忆,霍庭东却还是把顾秋秋被绑架以及如何发现顾秋秋尸体的事情告诉了欧阳如海。
欧阳如海听得长吁短叹,从未想过那个女人会遭此厄运,虽然听上去很像悬疑小说自己根本也就不想相信,可是看到霍庭东这副德行,由不得他不认认真真当回事。
既然已经发现尸体了,凭霍庭东对顾秋秋的了解,应该是……不会有错吧?
“遗体呢?”他小心翼翼试探地问。
“霍元凯说他拿去喂狗了。”自从上次霍元凯从这里离开,霍庭东就再没有叫过他一句“爷爷”。
“……”欧阳如海有点无语,也有点惋惜,他知道凭霍老爷的脾气是完全能做出这种事情,当年庭东的父亲就是被霍元凯一句话逐出家门,连一分钱都没给。四大财阀里,霍家虽然是家业最大的,但霍老爷子也是最不近人情的。
他有点明白霍庭东现在生不如死的状态是怎么来的了,八成是霍老爷子给逼的,想到这,他不禁再度叹了口气。
“要叹气出去叹。”霍庭东听的不耐烦,冷冷道。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欧阳如海问道。
“等我伤好之后,我打算离开霍家。你知道么,何婉盈那个女人,我去找秋秋的时候她也跟着去了,我昏迷之后应该是她一直在忙前跑后,现在霍元凯就认定她是霍家的人,让我娶她。”
“什么?!何婉盈?”欧阳如海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那女的倒真有点手腕。我觉得你招惹谁都好,就是别招惹她。我上了这么多女人都没敢打她主意,她难缠得狠,不嫁给你肯定是不能罢休。”
“看出来了。”霍庭东皱眉,“我现在看到她就烦,偏偏她觉得霍元凯承认了她,她就是这个霍家的准孙媳了,每天在这里颐指气使,我懒得管。”
“我说,这可是你们家老爷子的意思,如果你到时悔婚,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没准他会打断你两条腿……”
“他还的确是这么说了。”霍庭东一声冷笑。
“得了,我跟你兄弟一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到时候说一声,虽然迫于你们家老爷子和我爷爷的世交让你当总经理是不成,不过来我公司扫扫卫生间还是可以的。”欧阳如海嘻嘻哈哈想逗他开心。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笑。”霍庭东并不领情,“我想秋秋家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帮我盯着点。如果英国警方通知他们了那么就帮我照顾下他们家,等我病好了我会亲自去照顾。我想为秋秋立一块墓碑,她的墓在哪,我就在哪生活。”
这段话说得极其悲凉,欧阳如海触景生情不由心里也十分难过。坦白说他真的挺喜欢顾秋秋的,只不过他这人不喜欢死缠烂打,知道自己没戏之后就摆正了自己的态度,觉得每天能看到她也是一件愉悦身心的事情。
没想到短短几天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一想到自己再也看不到那尤物了,心里登时空落落的,觉得这遗憾,这辈子都永远无法弥补了。
他拍了拍霍庭东的肩膀,发现秋秋的死的确对那臭小子打击很大,往日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他现在如同行尸走肉般,看来他这次真的是陷得太深。
“节哀,我会帮你留意的。我这两天要去英国几天,如果有机会面见王储,我帮你问问详细情况。”
“嗯。”霍庭东刚一点头,病房门就被人推开,何婉盈拎着饭包走了进来。
霍庭东一见她就把脸扭过一旁,简直是不想再多看一眼。何婉盈颇有些尴尬,然而欧阳如海在这,她并不想表现出自己的脾气。
“您来了。”她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欧阳如海客套一句。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何婉盈面颊浮现出红晕,立刻娇羞道,“您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和霍庭东已经订——”
她“婚”字还没说出口,霍庭东就猛然提高声音不耐烦道:“你还不赶紧滚,赖在这里看我躺在病床上的笑话么?”
“是是霍大少爷。”欧阳如海对他指桑骂槐很是无语,忙站起来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下次再来看您的笑话。”
何婉盈顿觉颜面无光,然而她始终明白自己现在身份尴尬,不能说霍庭东一句不是。她只得讪笑着道:“欧阳先生,我送您。”
“不用了,你还是留下照顾他吧。”
“您客气了。我送您到门口。”何婉盈不依不饶地跟上。
欧阳如海看出这女人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按捺着内心的好奇先开门走了出去,果不其然,病房门刚一关上,何婉盈就没话找话道:“那个,关于顾小姐的事情,您听说了么?”
原来是要和自己说这件事——欧阳如海打从心底松了口气。坦白说他并不喜欢跟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这女人处处透着精明,恨不得全身长满心眼。
“嗯,刚有听庭东说,我觉得挺惋惜的。”
“我也觉得是,庭东对她的感情我怕是永远也无法替代。”何婉盈苦笑。
“何小姐不用这么悲观,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欧阳如海似笑非笑道,“何况有的男人天生就是一根筋,得不到他的心,你至少得到他的人了。”
何婉盈立刻面色大窘,颇有些嗔怪:“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至少他的人在你面前。”欧阳如海耸了耸肩,“我说这话,可没什么错吧?”
欧阳如海油腔滑调,是个典型的纨绔二世祖,何婉盈同他说话恨不得留十个心眼出来,这男人满嘴胡言乱语,根本让人听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试探道:“其实,关于顾小姐的死,你不觉得有点蹊跷么?”
“逝者为尊,我们就不要再做这些猜测了,当心庭东听到了跟你没完。”欧阳如海也不想她提秋秋的事情。
“不,我的意思是——会不会顾小姐没有死,而是霍庭东认错了人?”
坦白说欧阳如海心里一直都在想这种小概率事件的可能性,他当然也希望秋秋没死,然而霍庭东那么笃定,他也不好再质疑些什么。
此时此刻听到何婉盈这么说,他反倒好奇这个女人有什么想法,只不过表面上还不能装出太有兴趣的样子,否则这个女人疑心病来了,没准更有得折腾。
何婉盈见他驻足不前,于是定了定神说:“那具尸体我看到了,已经烧焦高度炭化,其实想认出来是谁真的很难,我原本想等遗体带回国后再托人做一下dna鉴定,可爷爷不允许,直接就……就找人把遗体处理了,我也觉得有点残酷,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我觉得那具遗体不是秋秋的,庭东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所以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