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物,用挑子挑着自己的锅碗铺盖,一些挑箩担的,还在内中装上自己年幼的孩子。
他们满怀希望与恐惧,只往七十里外的宿州城逃去,那边是州城,还驻着徐淮兵备道,应该可以活命吧?
他们顺着官道而来,一路桃花盛放,细柳拂摆,但众都无心观赏,只是赶路。
近午时,百善驿这一片的官道已经布满流,有这边的乡民,也有从亳州、永城各地逃来的难民。
午时了,看看时,很多
又累又饿,都想寻个地方歇歇,喝一
水,虽然逃难要紧,但也不能总是赶路吧。
大受得了,家中幼孩也得润润喉咙,喝一
米汤啊。
正当很多难民想停下来,就在这时,地面似乎在轻轻颤动。
各面面相觑,随后他们面容转白,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那苍白没有
色的脸容。
地面的抖动越剧烈,隐隐的,已经可以听到那如疾风雨似的马蹄声。
猛然,百姓中,一个带着哭腔的,惊恐欲绝的声音响起:“流贼来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