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瞧了瞧,竟然是女裳。更多小说 ltxsba.me
她现在并不想以女装示人,是以,把衣服扔回角架上。
从她自己的包袱里取了一条白绫把有料的绑紧,换上一套干净的男装,再继续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萧羽川对于她把绑紧的举动,非常的不满,怎么可以那么虐待他的心爱之物
他真想变成那条绑带算了。
那样可以紧紧地贴在她的胸上,听着她的心跳,缠着她。
苏轻月似乎不知有人在偷窥,把人皮面戴又戴回脸上,这才唤了侍婢进来。
侍婢把浴桶抬走,讶异他竟然没穿谷主准备的衣裳,而是穿他自己的。
她们也想不明白,苏公子一个男子,谷主为何给他准女装
这不是她们能过问的,是以,没多言。
把房里的水渍都擦干净,一名婢子恭敬的问,“苏公子,奴婢帮您擦头发吧。要么,奴婢去弄个炉子来,让您把头发烘干”
“不必。”苏轻月走出房外,外头太阳下山了。
不过气温还是有点热的。
古代就是这么不方便,洗个头发,天气好的时候,只能自然风干,天气不好,就把头发烤干。
第1627章 1627 想你住下
因她一身男装,戴着的人皮面具又是男人的脸,是以,即使披散着头发,谷里的下人也没怀疑他是女的。
傅仇配着长剑,站在沁园外头候头,看到她,走了过来,默默跟在她身后。
一阵晚风吹过,她半干的长长秀发有几丝飘飞到他脸上,那带着花香味的清幽芳香,令他砰然心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异常。
远远地,一道注视的目光探过来。
苏轻月往视线来源看过去,只见院外的一条小径上,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裳女子站在那里,她略施薄粉,五官非常的美丽,身段窈窕动人。
被谷主的贵客发现了,那名女子朝苏轻月福了福身,算是行礼,便转身走了。
傅仇也注意到那个女人了,“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打听一下,她是何人”
“不用,别人谷中的人与事,不必干涉。”苏轻月凝眉,“我此行的目的是千结草,谷外的亡魂林里没有。你去问问,千结草是否被毒王谷的人摘了,我出价买下。”
“是。”傅仇领命离开,不一会儿,与魏总管一道返回。
“苏公子,千结草乃生长在亡魂林的特有之物,且十年一成熟,一次只有一株。”魏总管躬身说,“今年千结草成熟时,谷主便亲自摘取了。江湖上以前曾出现过千结草,早就被人使用掉了。如今,普天之下,只有一株千结草。”
苏轻月冷淡地道,“别说一些我知道的废话。”
“谷主的意思,千结草乃稀世之物,至少未来十年内,不会有第二株,他是不会出售的。”
“那总有肯交换的条件吧”
“如今谷主人不在毒王谷,还要过几天才回来。”魏总管恭敬地说,“如此稀世珍草,向来由谷主单独收藏,小的也无权擅自作主,还请苏公子在毒王谷小住几日,等谷主回来,再行定夺。”
苏轻月唇角泛起冷笑,“你们谷主不是暂时解除了进谷的机关,怎么会没在谷里”
魏管家面不改色地撒谎,“暂解了机关陷阱之后,谷主正好有要事离开了。”
“是么。”苏轻月不置可否。
魏管家小心地道,“苏公子,请您暂住,谷主吩咐过,您是贵客,小的与谷中的下人不收怠慢,您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去把千结草取来。”
“请您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不知道您要的草药谷主收在哪,小的也没那个胆子。”这句话倒是真的。
苏轻月不再理会他,命傅仇自行去休息,她则回了房间,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才下床,外头传来婢女的声音,“苏公子,是您起了吗”
苏轻月打开房间,“什么事”
婢女后面站着两名家丁,家丁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可口的饭菜,“奴婢见您没吃晚饭就睡了,怕您连日赶路累,也不敢擅自叫您起来,是以随时准备了晚膳。您现在要不要吃点”
“端进来吧。”苏轻月还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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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8章 1628 才等三天你就受不了1
“是。”婢女恭敬地带着二名下人端膳进房,小心翼翼地侍候,可见对苏轻月不敢怠慢半分。
吃饱了饭,苏轻月无聊,便出了沁园。
事实上,她不喜欢住在这里,因为这个院子的布设,老是让她想到当初在陇弯镇所住的沁园,一景一物一模一样,常会令她想起当初与三哥在一起的恩爱时光。
如果当初萧崇焕夫妻没有出现,那该多好。
她苏轻月的事业一样会做大,而她便不会与三哥分开。
她其实也不怪萧氏夫妻。
怪只怪,她与三哥的爱情经不起考验。
分开了也好。
如今三哥权势滔天,比当初不知道好多少倍。
若是与她在一起,他将永远地被笼罩在她的光环下。
原来,没有她,他的能力竟然强得出乎她的意料。
苏轻月走在毒王谷庄子里,沁园只是其中一座院落,院子非常的大,还有另外几处单独的院子,以及专门的下人房。
院中所栽种的花草都是有毒的,甚至有些植物上,直接地饲养着黑呼呼的虫子。
出了庄院,她继续外头走,到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制毒药草,再过去不远,有些圈起来的房屋里养着一屋子、一屋子的毒虫。
即便是夜里,仍然有下人定时换岗看守。
这些花草毒虫最终都会被制成毒药流向外面的世界。
在世人眼中,毒王谷是惹不起的祸害。
苏轻月不想评价对错,当今天下,只有适者生存。
月光照耀着宁静的毒王谷。
皎洁的月光即使不点灯笼,夜里也能看得清楚。
苏轻月走到谷中的唯一一条河边,对面是高耸得看不见顶的山。
清澈的河水潺潺地沿着山脚的河床流淌,她沿着河边一直走,到了河的尽头,是一个宽大的水潭。
她站在潭水边的岸石上,月光照得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夜风一吹,她的衣袂随风飘舞。
背影是那般的孤寂。
萧羽川站在她身后不远的一株树后,看着苏轻月孤寂的身影,心中抽痛了起来。
这个女人
明明行单影只,五年多来,却似乎从世上消失了一般,令他遍寻不着。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苏轻月,几分冷沉的男性嗓音在她身后响起,“主子,夜里凉,您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傅仇的声音。
苏轻月没转身,“刚睡醒,到处走走。你先回去歇着吧。”
“属下睡过一会了,不累。”言下之意是不走。
二人不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苏轻月才折返回了沁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