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该怎么办
啊?」伊怜说着说着便抽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怜,你报警了吗?」甄荫显冷静地问。
「还没有,我们不敢……呜呜……」伊怜抽泣着说。
「小福也在吗?」甄荫显又问。
「在,乾哥哥也在。」伊怜回答。
「小怜,你能肯定你乾妈死了吗?」甄荫显又问。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懂……」伊怜说。
「好的,小怜,你们先不要报警,和你乾哥哥安静地坐一会儿。等一会儿我
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们该如何做。」甄荫显说。
「嗯,乾爹,你可得快点儿啊……」伊怜娇声说道。
伊怜等了一会儿,电话铃声终於响了,伊怜马上拿起了电话,急促地说: 「
乾爹,我们该怎么办?」
「别着急,小怜,你们打电话报警就可以了,如果见到警察,就如此如此说
就行了,其它的事情等我来了再说吧。」甄荫显平静地说。
「可是……你什么时候才会来呢?」伊怜急忙问道。
「我两个小时后上飞机,估计晚上七、八点就到了。」甄荫显说完,便挂了
线。
放下了电话,伊怜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便拨通了报警的电话……
没到十分钟,便有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到了房子外面,一个华裔警察走了下
来,早已经等待的伊怜打开了门。
「你好,我姓高,是这里警察局的法医。」华裔警察向伊怜作了个自我介绍 。
「你好,高警官,请快去看看我乾妈吧。」伊怜表现得很着急。
「那你把情况跟我简单讲讲吧。」高警官说。
伊怜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地对高警官讲了一遍,当然都是按照乾爹教她的讲的。
高警察又来到了卧室,先看了看房间的状况,然后来到了床边,手指搭在了
甄夫人的下额边,停了一会儿,他又撑开了甄夫人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对伊怜摇
了摇头。
「妈……」甄诺福一下扑到了母亲的身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乾妈是怎么死的?」伊怜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问着警察。
「现在还不好说,我还要再仔细地检查一下。」高警官摇了摇头,轻轻地说 。
这时又有几个警察和医生进来了,他们和高警官打了招呼,然后就各自忙活
了起来。
两个警察分别把伊怜和痛哭的甄诺福扶到了沙发上,不断地安慰他们。伊怜
扫了屋子一眼,发现高警官竟然不在屋里。
勘察完了现场,高警官又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了,他跟几个警察用英文交谈
了一会儿,这才走到了伊怜的面前。
伊怜很紧张,不知道高警官会对她怎么说。她一直在关注着警察的一举一动,
发现他们只是拍了些照片,并没有触动到乾妈的屍体,她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下
来,也许他们并没有发现乾妈具体的死因吧?
「伊怜小姐,我已经检查过了。」高警官用普通话对伊怜说道:「你的乾妈
是由於游泳时疲劳过度,然后又着凉了,引发了急脑膜炎,所以在睡梦中突然
过身的。对此,我们深表遗憾。」
「啊?」伊怜和乾哥哥同时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甄诺福马上发现有些不对,又开始抽泣起来。
伊怜忐忑不安的心情终於平静了下来,虽然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看来乾妈
并不是由於吃药过度而死的,好险啊,差点就无法完成自己的计划了。她望了望
乾妈的屍体,心里想到:对不起了,乾妈,这次可不是我的过错啊……要怪,也
只能怪你的宝贝儿子,还有,您自个儿也有些责任的,谁叫你和自己的儿子这么
疯狂地做爱呢?……当然就会疲劳过度了……不过,你死的也还算值得,毕竟你
能够在死前享受到你自己亲生儿子大rb的滋味嘛……
「那,高警官,我乾妈的屍体该如何处理呢?我乾爹马上就要赶来了。」伊
怜又问。
「今天晚上我们会把我干妈的屍体运到停屍房去,等你乾爹来了才能处理。」
高警官说。
伊怜看着警察把乾妈的屍体装进了屍体袋,然后又抬到了救护车上,她心想
:「乾妈,再见了,我会替你照顾好乾爹的。」
站在大门口,伊怜突然看到了我和莉,她的眼睛一亮,然后又马上地暗淡了
下来。我朝她微笑了一下,她点了点头,便回到了屋中,关上了大门……
晚上八点多钟,甄荫显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
「福儿,这是飞机票,你马上和王秘书回国,这里我会好好处理好的。」甄
荫显对儿子说。
「啊?现在就回去吗?可是母亲她……」甄诺福显然感到不可思议。
「对的,现在马上就走,订的是十点的飞机,酒店有急事找你。」甄荫显严
肃地说道。
「好的,爸爸。」甄诺福点头同意了。面对他的父亲,他总是感到恐惧,父
亲说的话对他来说都是圣旨,必须无条件服从的。
穿好了衣服,简单收拾好了物品,甄诺福便和王秘书上了车。
送走了儿子和秘书,甄荫显回到了大厅里,坐在了沙发上,点了一g烟,一
边抽烟一边望着室外。
伊怜站在沙发前,心里忐忑不安,看着乾爹一声不响地,她越发感到心虚。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甄荫显望着眼前的乾女儿,严肃地问道。
「我……我也不太清楚……警察说乾妈是因为得了急脑膜炎而死的。」伊
怜小声地说。
「急脑膜炎?嘿嘿……」甄荫显脸上竟然露出了微笑,他不停地自言自语
地重複着这四个字:「急脑膜炎」「急脑膜炎」「急脑膜炎」……
伊怜见乾爹情有些不对,心里更加慌乱,两条腿也感到有些发抖,难道乾
爹看出来什么问题了吗。
甄荫显抬头望着乾女儿,彷彿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微笑着对伊怜挥了挥手,
示意她坐在他的身边。
伊怜没有马上动弹,事情的头绪比较多,她还没有完全地理清楚。看样子乾
爹好像知道得很多,可是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小怜,坐下来吧,站着多累啊。」甄荫显见乾女儿还没有反应,就微笑着
又说了一遍。
「那个华裔的警官亲口跟我说的,他说乾妈是由於游泳太疲劳了,再加上着
凉了,引发了急脑膜炎,所以在睡梦中就去世了。」伊怜没有坐下来,她对乾
爹又说了一遍。
「小怜,我知道了,没事的,坐下来才说吧。」甄荫显略一抬起屁股,一只
手抓住了乾女儿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