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陈怀先至今还记得在蛋青色的晨光里,初桃和初桐又笑又跳。
所以,初桃如果这次是认真的——那就真的麻烦了。
因为他们家真的,对不起初桐。
陈怀先还是忍不住又去找了初桃。
初桃没给他开门,只是隔着门问,“你什么事?”陈怀先沉默,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烛火勾出初桃一个侧面,“你放心吧诶呀,我能对她怎么样呢?你这么巴巴地跑来,只怕她还要怪你离间我俩。
”她顿了顿,忽然变得极认真,“我会护着她的。
我不会让你们家再吃人了。
有我在一天,她陶沉璧就会安全一天,只是哪天,我要是没了,陈怀先,你也得让她平平安安的。
她是好人,不像你我。
她没了倚靠,在这儿是活不下去的。
你要是答应,也不用说话,走就是了。
”陈怀先也就真的没说话,低着头径自走了。
陈怀先回了屋里,搂着陶沉璧也是好久好久不说话。
“你累了吗?你做什么去了?”陈怀先吸着她发间的香气,“我一定要活得比你久。
只需要久一点就够了,就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