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探出舌尖,沿着对方的性器根部,从下到上舔了过去。
“嗯啊——啊、哈啊……”穆冬顿时呻吟着瘫软在了沙发上,视觉、精以及肉体上的极度兴奋令他不受控制的发着颤,而他那根被人握住的性器也不停的抽动着,已然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而就在这时,他在临近高潮的恍惚之中,看到陆砚之张开口,含住他的性器顶端,吮吸了一下。
陆砚之只舔吮了一次就将口中的阴茎吐了出来,同时也松了手,站起了身。然而这一瞬间的湿润触感却让穆冬嘶哑地喊叫了起来,大量的前列腺液如同失禁一般涌出来,而他眼中蓄了半晌的泪也滴落下来,弄花了他的视线。
他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颤抖得厉害,像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寒冬腊月的街上。但他却又浑身燥热欲火焚身,不能射精的命令使得他拼命喘着气将被舔弄的快感往下压,下腹因此而不住地收缩着,腰跨处也止不住的晃动着,和抽搐着的阴茎一起,将他整个人都弄成了某种被淫欲征服的野兽。
没有理智,只渴望着和面前的男人交配。
穆冬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见陆砚之完全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竟然一脸兴味盎然的想要凑近他,抚摸他意乱情迷的脸。他于是尽力将仅有的理智全都挤了出来,红着眼睛瞪视着对方,哑着嗓子发狠似的低吼道:
“你走开!”
然而这样凶狠的三个字听在陆砚之耳中,却像是被发情的小猫儿一爪子挠在了心上似的,软绵绵的让人心痒。
陆砚之想,他的确是该赶紧离开了。
他这就要把持不住了。
“乖,我走了。”他最后又凑过去迅速的亲了下穆冬的额头,他的小豹子还没从颤抖中平复下来,对他的贴近显得极其抗拒。他感觉自己下身也硬得要废了,他于是趁着形势还没彻底失控,逼着自己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出门,他就和从监控室回来的方涵撞了个正着。
他的私人助理显然被他这幅欲火焚身的样子惊了一下,当下有些犹疑的止住了脚步,又眼飘忽的晃了一圈,明显是在找穆冬。
陆砚之没心思跟对方解释,只一指身后的那扇门,说了句“别让人进去”,便直接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不远处的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