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海面雾气稍微有些减退,沈城在舵手室里也能清楚的看到对面船只的踪影。
迪克特带着艾尔伯特来到了沈城所在的舵手室,沈城指了指前面那艘隐约可以看到影子的船开
,“你们俩看看你们所坐的是不是那艘船。”
迪克特接过了沈城递过来的望远镜朝着船的方向眺望,他随即便把手中的望远镜给了一旁有些瑟缩的艾尔伯特,“沈城,就是那艘船。”
艾尔伯特接过望远镜努力朝那个方向眺望着,“应该是……应该是那艘船。”
沈城看着那艘船的方向眯了眯眼睛,从昨天夜开始,那艘船就一直停在海面上没动,船长好像还在这周围搜寻些什幺。
这天傍晚,沈城冲着船员挥了挥手,他坐上了小船,示意船员将他坐着的小船降下去。
迪克特和大副劳伦斯皱着眉盯着沈城,劳伦斯不耐烦的跺了跺脚,“等等,沈城,你打算一个
去?”
沈城冲着劳伦斯点了点,“我一个
去比较方便,而且容易探查好对面船的
况,等我探查好
况就在那边放出烟火,你们就准备靠近登船。”
小船刚刚被放到海中时,沈城便自己握住了双桨,他冲着劳伦斯等挥了挥手便小心翼翼的滑向了另一艘船的方向。
尽管两艘船的距离看起来不远,但沈城却依然滑行了很长时间。
天色已暗,沈城躲避着船灯靠近将小船拴在了这艘船的船锚上。
沈城登着船边侧边的凸起向上攀爬,当他终于登上这艘船上时,主甲板的附近也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声。
沈城迅速的打开了一个船舱钻了进去,但他没想到自己躲进的这个船舱中依然留有一个水手。
这位水手背对着沈城脱下了上衣,他的衣服上因为刚刚的举杯而沾上了酒,后背上流畅的肌
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而展开。
男金黄色的发丝也因为酒
的湿润而变得湿漉漉的,就在他将已经脱下的上衣扔到一边时,他的身体被沈城压在了地上。
沈城这才发现,男的眼眸是
蓝色的,比发色要
一些的眉毛紧皱着,英挺的鼻尖也因为两个
的姿势而紧贴在地上。
沈城现在几乎半骑在男的身上,男
的双手也被他紧紧攥住。
“你是什幺,来这里
什幺?”男
的声音中带着些警戒,英俊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惊慌的色。
沈城看着男起了戏谑之心,他的嘴唇贴近了男
的耳朵轻咬,“告诉你身份之前我们还是先互相介绍一下吧,我叫做沈城。”
“马克。”男的
中只吐出了自己的名字,但他
蓝色的眸子却依旧警戒着沈城,“沈城,你的目的是什幺?”
“目的?”沈城的手指绕到了马克的身前抚弄着他的前茎,“我要是说我的目的是这个,你信吗?”
“哈……怎幺可能……”马克尝试着摆脱沈城,但他的手臂和后背都被对方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沈城再次用舌舔了舔马克的耳垂,从刚刚开始,沈城面前的这个男
就一直没有露出为难的表
,反倒是冷静沉着不动声色。
沈城动了动手指再次抚弄着马克的前茎,“喂,马克,你真的只是个水手?”
沈城的问话让马克苦笑了一下,他的声音因为沈城的动作而有一丝颤抖,“我都说了我只是个水……恩……水手……”
沈城咬住了马克厚实的肩膀,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是吗,不过你的这里好像也沾上酒了。”
“恩……啊啊……”肩膀上被咬的疼痛让马克不由得呻吟出声,下身的
处也因为沈城的撸动而泛出了几丝
水来,“那是刚刚……哈啊……刚刚我跟别
拼酒的时候撒上去的……哈啊……”
沈城的手指故意掐住了马克的
处,马克的
正颤抖着变大,
处也再次泛出了几丝
水来。
沈城盯着马克蓝色的眼眸微笑,“你说,你们的船长带你们到这里做什幺?”
“我不……恩……啊……”马克的胳臂被沈城的身体再次压住,下身的
处也被对方捏在了手中无法
。
“我说……”马克刚吐出这两个字后就感觉沈城压住自己的力量减弱了许多,他轻轻的吐了气,“船长手中有一份特别的地图,他这次来到这片海域也是想来找到传说中的
鱼。”
沈城再次握紧了马克的,他这次用指尖堵住了
的尿道
,“可是这艘船名义上还是商船。”
“恩……哈啊……哈啊……就只是名义上是……这船……这船的所有者也是船长……恩……”马克的在沈城的手中跳动了几下,沈城此时也松开了紧握着马克
的手指。
“哈恩……松……松手……啊……”出的
顺着沈城的指缝流到了马克结实的小腹上。
沈城用手指慢慢的将滴落到马克六块腹肌上的一点点的涂匀,他扯过了马克脱到一旁的上衣结实的绑住了马克的手腕。
“你要……你要做什幺?”马克一直冷静的中这才透漏出了几分紧张,这也是他第一次作为水手随船航行,没想到自己的首航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
沈城拍了拍马克的肩膀,“站起来。”
马克听从沈城的话站在了沈城的面前,沈城掏出了自己的抵在了马克的腹肌上磨蹭,“用这里让我
出来。”
光是在肌肤上的磨蹭就让马克有些难以忍受,何况是像沈城说的让对方
了。
“我做不到……恩哈……”沈城用再次抵了抵马克因为呼吸而有些颤抖的腹肌,“马克,你是不是忘了刚刚自己经历了什幺了?”
一想到刚刚的事,马克连忙摇了摇
,他努力的收缩着自己的腹肌配合着沈城来回的挺动,“这样……这样可以了吧。”马克的脸色泛红,强壮
感的腹肌上也因为
溢出的
水而变得湿漉漉的。
沈城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粗大的拍打着马克的肌
,
的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马克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