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正常。你甭免问,我轻轻甲你干,你只要放轻松,听我慢慢说就好……」
事实上,我痛到动也不敢动,任由倪永岱跪伏着将我的腰搂高让两个肚腹互相抵住,很明显地,他的腹肌没以前结实到块块像石头般坚硬,反而有股软柔的弹性。刚刚甫见面,我们便抱在一起,我也没时间细细打量。应是他发达後发福了,要不就是幸福肥。但是,倪永岱的胸肌比从前更加厚鼓,两大块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他运作腰力驱使大鸡巴刺击的节奏在揉擦,擦出肌肤之亲的舒然,而他的右臂环住我的脖颈用湿润的唇舌吻着我的唇嘴送入股股甜汁迷汤。正是烈爱焚身,甜蜜灵疗。我闭着双眼将注意力放在对他的唇舌的关照,打开双耳聆听他的呢喃:「好几年前,我就想回来找你,还有恁二舅。只是身份很敏感,实在不方便。而且事业刚起步,嘛无时间。噢……甭是我爱甲你欧乐,恁迦ㄟ房间很难订。等了快半年,直到前阵子,我的手下才住得进来。会讲台语那个是福建人陈永福,外号蝙蝠。门外那个山东人叫佟天豹,外号土豹。噢……你该看得出来,怹两郎ㄟ体格又壮又魁,身手非常敏捷,都是阿共ㄟ特种部队出来的。我很早就看出眉角,两个人眉来眼去,懒葩火无底透。乾脆将他们送作堆,安排作伙来。噢……我这个老板不错啦,好意让他们来台湾,两个人可以尽情相爱,袂按怎相干随便他们,只要将我交代的事办好就行。谁知,两人来了快一个月,完全打听不到恁二舅ㄟ消息,倒是发现,钓场战云密布。噢……嘶……本来打探到,有两帮人马联手,预定明天动手。另帮人马昨天才到,却摩拳擦掌,随时要出手。我得到消息,想说如果告诉你们,恐会惊动内应,所以派遣一支小队先来「司颠拜」。一切按照计划,不知鬼不觉,事先在对方的车子做手脚,让他们来个措手不及,顺利一网打尽。我把人留给警察,你们只要一口咬定,他们是来闹事就行。我敢保证,他们为了减轻罪责,绝对不会提到袋子的事。再来,有关我到大陆的事……噢……噢……撸干撸爽……」倪永岱慢慢抽退大鸡巴,旋即缓缓插进来,抽退插入、抽退插入,力道很轻,渐次加大抽送的幅度。他作爱经验丰富,应是发现我在不知不觉中挺过艰苦抗战,双手有气力将他抱紧紧,双脚也缠上他身上。因为随着灼痛渐淡,撑胀的饱足感越来越强,有种无法形容的满足让我只想要更多,情不自禁地就想要他的龟头来触击阳心,我只能挺起屁股将屁眼顶送过去磨蹭他的粗硬大鸡巴,越磨越舒服。待他驱动大鸡巴抽送起来,磨擦力增加,快感便一阵阵像水银泻地穿透我的筋骨,爽到我不由主地发出呻吟。知道他还有许多话要说,我也不插嘴,慢慢扭动身躯去迎入他插进来的大鸡巴,一边享受被肏干的美妙飨宴,一边听他继续陈述:「只是有够不刚好,我才刚到不久,阮丈人就打电话来,讲阮囝袂提早埠出来。这个是第三胎,我的大女儿叫倪怀青,都上小学了。听说阿兰的儿子,调皮得就像你小时候,做我的女婿正好。噢……噢……讲到这个,自然就要解释,无代无志,我怎会娶水某。讲来嘛是注定,我躲到大陆前两年,必须常常换地方,什麽都不能做,日子很不快乐,几乎天天藉酒消愁。麦讲找人相干,连袂打手枪懒叫嘛麦定。噢……噢……」
倪永岱双臂一紧,加大收腹顶胯的动作在提昇干速,大鸡巴肏进来的力道也明显增强,抽出去肏进来、抽出去肏进来,肏送强烈的快感。因为巨粗大鸡巴不会超过14㎝,抽送的幅度无法有多大,但插入的次数更密集,磨擦自然更强烈。大鸡巴在我的体内顺畅滑动,忽进忽退。他没有每次干尽磅,但只要体毛触及我的懒葩,他的龟头必会顶刺到我最脆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火烫的点击彷佛遭利嘴喙一下,荡出一阵酥麻就像涟漪泛开来颤身。让我爱到不行,非常舍不得大鸡巴抽出去,很想用力夹屁眼,偏偏被撑绷到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我真的想不到,自己的屁眼能容纳这麽粗大的鸡巴,而且被肏插抽送的快感,跟以往被操干时有些不太一样,却很难厘清差异性在哪。
我只知道,被干甲足粗饱,磨擦感特别鲜明,小龟头灵活无比,好像是活物,三不五时就来喙一下,将我喙到归身躯皮皮剉。倪永岱真的很会干,精湛的干术完全不受身材所限制,就是要将身上的重点肌肉来慰贴住我的敏感部位,让两人相干起来更爽,更加贪图噗滋噗滋的淫浪声来悦耳助涨慾火焚烧,只想要快感在两具身躯窜来窜去,倾诉互相的喜爱交流彼此的欢愉,追求作爱的真义。一种攻与受的游戏,以前都是我主攻,时空转移。倪永岱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展现强大的企图心,散发强烈的保护慾,连问也不必便挥使大鸡巴侵入领土,成就第一次干我的霸业。他干到双唇微开,大声在喘息,眯眯的眼帘含着销魂的迷蒙,兴奋难抑地使劲在收腹顶胯将大鸡巴送入我的屁眼深处,不待龟头来刺击阳心便抽出去,插进来抽出去、插进来抽出去,插进来以奔雷的速度让龟头触爆我的地雷,造成一次猛烈的震撼教育。紧接着,他把我的腰搂高让懒葩压着我的臀股,让大鸡巴肏得更紧密在磨旋爱的圈圈,边喘边说:「有天晚上我从酒吧出来,街上飘着毛毛雨,天气冷到袂哭北,大家都缩着脖子走得很快。我喝得几分茫,只想回去钻被窝睡觉,走着走着,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可是又没看见什麽不对。我以为听错,声音又响起来,很清楚就在前面巷子里。我就很好,赶上两步给他看进去,就看见一个男的抓住一个女的头发往巷底拉去。真夭寿对某?」他愈说愈投入,大鸡巴愈插愈慢,终至停顿。「男人打女人本就不对,手段还那麽残。我当然看不下去,想也没想就冲过去,两三下就把那个男的打在地上作狗爬。可是我实在太气,又喝了酒,逮到机会,麦输要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出来。也不管那男的求饶,一直往他的身上踹,最後是被那女的拉出巷子,说我个子不起眼,竟然没两下就把个大汉打挂,分明是英雄。她硬要开车送我回家,主动说,那男的本来是她的男朋友,但她想分手,男的就约她出来谈判。没想到,讲没两句,男的就要把女的拉进屋子,说要干给她爽,自然就不会想分手。」
「很正常啊!」
他干着不动,害我酥痒不已,只好插嘴来转移。「很多男人不想被甩,以为只要干爽了,对方就会回心转意,根本没心情深入探讨,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这个我就不懂,那时我只跟你谈恋爱,突然就分开。不是盖的,我躲在船上的时候,分分秒秒都在想你。青仔!我心爱的小帅哥,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啊!」话说完,倪永岱完全没有准备动作,突然雄雄压臀顶胯推送大鸡巴咻的干尽磅,龟头对准我的阳心就来记重重突击。刹那间,我们同时爽到颤抖大叫。他面现激色快速抽退大鸡巴,旋即又干进来、干进来、干进来,一下一下非常快,大鸡巴下下插倒底、龟头次次来刺击,他的耻部也把我的臀股撞到啪啪响,连续响了十几声。他才放缓抽送速度,喘了两口气,接着陈述道:「那时候,我只要想到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你,心如刀割,简直生不如死。要不是被限制行动,我真的很想跳入海里,归去死死咧卡快活。」
他将我干条条运劲让大鸡巴收收放放,膨一咧、膨一咧,龟头就刺上来、刺上来,非常绝妙的配合。他的懒叫好像一种玩具,捏一下,头部便突射而出。这麽稀罕的宝贝,当然让我爱到不行将他抱更紧,吻着唇说:「我当时嘛港款。罐头哥!幸好你熬过来了,苦尽甘来,我们现在才能见面。我才能享受到你温暖的怀抱,还有无敌大鸡巴。」
「噢~嘶……讲实在,本来我还在担心,懒叫太粗你会吃不消,好加在你挺过来。当然啦,恁北……嘿,阮某无佮意我讲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