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把事情处理好。
两人这边正聊着,郑秀珍急慌慌地奔了出来,满脸焦急地道:“快,快,晓倩哭晕过去了,要赶紧送医院。”
周景忙收起手机,和秦晓明一起进了卧室,两人扶着秦晓倩下了楼,坐进车子,周景开车把秦晓倩送到医院,打了吊瓶,又在病床上休息了几个小时,秦晓倩的气色才稍稍好转,只是心情依旧糟糕,她侧身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泪,始终无法劝好。
在医院里守了一夜,次日上午,郑秀珍过来换班,周景才开车回家,半路上,他在一家报亭边停下车子,下去买了张报纸,果然在青阳晨报上,看到了关于案件的报道。
这次的报道中,出现了与之前不同的说法,那个跳楼自杀的女孩,并不是洗浴中心的小姐,而是一位不满十八岁的职高女生,家就住在洗浴中心附近。
她是和几个朋友喝了酒,到洗浴中心洗澡,之后就与朋友失去了联系,直到凌晨两点多钟,才有人在洗浴中心楼下,发现了她的尸体,当时是一丝不挂,像是被人从楼上推下来的。
报道中并未提及张武阳的警察身份,只说案件惊动了市领导,现在公安部门正调集警力,全力追查凶手,有目击者务必要尽快与公安局联系,配合警方尽早破案。
这个报道看似简单,却在调查结论出现以前,就已经把调子定成了谋杀,而非自杀,这就让周景感到心情异常沉重,他隐隐感觉到,无论自己做出何种努力,张武阳都很难躲过此劫。
而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女孩的死,到底是不是张武阳做的,他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是残忍的施暴者,还是被嫁祸的受害人,这才是当前最需要了解的。
如果他真的做出那样残暴的举动,作为朋友,周景即便是再想帮他,也是无能为力的,严重触犯法律的结果,就应该受到惩罚,这是任何人都不能例外的,包括周景自己。
开着车子,周景的心情格外沉重,不知不觉间,竟然驶到了那家洗浴中心门口,却见门前已经拉了警戒线,大门上挂出了停业整顿的牌子,附近还围着一群人,指着楼上的一扇窗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张队,千万别让我失望!”周景点了一颗烟,默默地吸完,才把烟头弹了出去,缓缓地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