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7b49;地,数载之后,即便据而有之,数万草原精骑,还能剩下多少?”
“女真朝廷,日薄西山,风气之败坏,官吏之贪渎,将校之自私无能,前所未见,蒙古诸部得之,疏无益处,以我大秦如今之强盛,也许只需谨守边地,不出几年,蒙古诸部之锐气,便也消耗殆尽了,到得那时,也只需一支精兵,便能将这些坏我汉家河山之胡虏驱逐出去,灭其族类,以警北方诸胡……”
“果能如爱卿所言,天下间还有何难事?”
种遂和方谦也是点头,这等指点江山,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气概,确实让人心折,而大秦这里,恐怕也只有这位大将军,才对北地格局有着如此清晰的认知了,三言两语之间,恐怕的就是大秦将来十年之国策了。
种遂心里是清晰了起来,先灭西夏,再图中原,然后挥兵河北辽东,一举廓清寰宇,建万世不拔之基业,中间或有变故,但想来,将来十数年间,大秦国策,将不会有大的变化了。
所谓听君一席话胜十年书,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