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女。”
“朱云冒死直谏,最后还是归乡闲居,再也不问朝政。”
“而张禹的存在也成为汉室的祸患,是引发王莽之乱的主因。”
白淳被这个后续惊到,下意识道:“太可惜了。”
“可惜只是一种情绪。”老人转身看向十三卷《朱云折槛图》,缓慢道:“王爷可悟到了什么?”
当权者鄙,则狂直无用。
白淳半晌没有开口。
他先前入戏的半真半假,碰见姜太傅那样的角色时游刃有余,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做那个假意屈从的角色。
一次跪,一次辱,之后再怎样被苛待冒犯,都好像内心还是会接纳一次又一次的屈服。
可淳王爷这个角色,还有故事里那些执着冲动的人,仍旧拥有血性和狠劲。
他们认准了就一往无前,死亡威胁也毫无作用。
就好像胸腔里燃烧着灼烫的火,肯为命定般的牵绊赌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