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路上,叶归音一直沉默的看向窗外。
风景往后退,回忆往脑海里涌。
她在想,如果没遇到叶淮一,她的生或许会一团糟吧。
反正会比现在坏一点。
“阿音。”
被点名的回过
“嗯”了一声。
“怎么了?”
“待会儿别哭鼻子了。”他笑,“我心疼。”
她轻哼一声,嘴硬道:“才不会,早就哭够了。”
叶淮一心里酸涩,揽过她的肩膀把拥在怀里。
他想说,你可千万别在哭了,否则自己也会忍不住的。
机场里来
往,送别的
一个接着一个。
嘉禾飞往望岗的航班也快到的检票时间。
叶归音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
“你在那边要好好学习,别老整些花里胡哨的。”
叶淮一也好脾气,一一应下。
“还有,你打篮球的时候不许收别送的水。”
“不收。”他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
时间一点点流逝,耳边是群的吵闹声。
“阿音。”叶淮一的手指抵在她的额间,“会想我吗?”
“会。”叶归音不再嘴硬,“每天都会想。”
越说越难过,原本没打算哭的,此时眼眶也不自觉的发酸。
说话的鼻音有些重:“叶淮一。”
对面的听得眼角都红了,声音带着些哽咽。
“我在。”
“到了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好。”叶淮一摸了摸她的,“记住我给你
代的事
,听话些。”
两个又抱了一会儿,叶归音才不得不松开他。
她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再见,我的男朋友。”
“再见。”他大拇指摩挲她眼角,“我的朋友。”
看着越来越远的,叶归音心里忽的觉得欣慰。
他的背影,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孤独又萧条。
叶归音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愣,她打开手机屏幕。
映眼帘的是她和叶淮一的合照。
阳光照耀在身上正好,她的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笑。
打断她回忆的是舒媛的呼唤声。
“音音!”
不远处的两个手挽着手格外的显眼。
突然之间,叶归音觉得自己更惨了。
第一惨的是,要目送叶淮一去望岗。
第二惨的是,她要被对面的塞狗粮。
二者杂,惨上加惨。
叶归音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们俩成心的吧。”
舒媛和楚零互相看了一眼。
“被你看出来了?”楚零还是那一副欠揍的嘴脸。
还是舒媛明事理,“嗖”的一下和某松开手。
“音音。”她顺势在叶归音的身边坐下,“别郁闷了。”
叶归音眨眨眼睛:“倒不是郁闷,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才分开多久啊,你就这个样子了。”
楚零继续说:“这要是分开个三年五年的,你不得要死要活的啊?”
“你……”叶归音握紧拳,“不会说话就把嘴捐给有需要的
。”
舒媛见况不对,笑吟吟的扯开话题。
“咱们先走吧,其他的都已经到了。”
身边的还沉浸在悲伤里,完全忘记了还有聚会这档子事儿。
叶归音回过,一脸痛苦:“我能反悔吗?”
很显然,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她被两个架着往外走。
“那可不行。”楚零道,“你必须去。”
叶归音嘴角抽搐:“你们打赌输了,嘛非得扯上我?”
舒媛笑:“因为你值得。”
叶归音:“…………”
ktv的门。
“你们和顾祁打的什么赌?”
她站在门,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楚零站在一旁抽烟,眼睛半眯着。
“那小子跟我俩赌,叶淮一会不会去华京大。”他哂笑,“我俩赌他去。”
叶归音觉得莫名其妙。
顾祁和叶淮一向来没什么来往,和她也是。
所以,顾祁打的这个赌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你们赌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舒媛解释:“我们输了,所以今天的消费就要我们买单了。”
叶归音一脸懵:“所以呢?”
“但是。”楚零接过话,“他说只要你去,这顿就算他的。”
某再一次被噎的哑
无言。
“为什么要我去?”
“应该是想到你是叶淮一的朋友呗。”
原来,当叶淮一的朋友还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呢!
就在她胡思想之际,整个
就已经被两个
拉着往里走。
包厢里声音嘈杂,灯光昏暗。
叶归音看不清是谁在鬼哭狼嚎。
“你们来了啊!”
顾祁站起身,给对面的三个腾出座位。
“嗯。”叶归音礼貌的点点,“挺热闹的。”
的确热闹,挤着
。
要不是左边是楚零,右边是舒媛,不然她早就走了。
“音姐!”有借着一丝微光认出来她。
叶归音皮发麻,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
“当初听说你去了一班,咱哥几个还不信呢!”
她应声:“我临时决定的。”
“不过话说回来。”一男生笑着,“叶淮一不也在七班吗,你怎么非得去一班啊。”
旁边的男生踹了他一脚:“你懂个啊,
家叫保持新鲜感!”
“不是。”叶归音说,“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门被推开,又涌进来几个。
叶归音也懒得去认是谁。
“音姐?”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叶归音问声抬起:“章程?”
“是我!是我!”
对面的激动的不行:“你咋个有空过来哦?”
她点点:“过来看看,待会儿就走。”
叶归音和章程关系还算不错。
当初她帮了章程一个小忙,他一直感恩戴德记到今天。
“哟!”对面的一愣,“咋个
发还变黑了?”
“早就想染黑了。”她笑,“你那个烧烤摊开的还好吧?”
章程点:“这还得感谢你啊,帮了我的大忙。”
年纪和叶归音差不多大的章程早已经没读书了。
那段时间他开了家烧烤店,总有些流氓混混看他年纪小过来吃霸王餐。
那会儿叶归音碰巧也在,行侠仗义的她自然是看不下的。
叶归音那时候可不是个怕事儿的,桌子猛地一拍差点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