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鼓鼓的裆部,忍不住舔了下唇道:“长得不差,东西挺大,人帅活好,我对男人其实不挑。”
不过人帅的标准,就比较微妙了。毕竟如秦宴秋那样的姿色,她睡了几个月也腻了。
秦馥鸣彻底不说话了,车子驶入了市区,没一会就到了格林酒店门口。
颜焉已经换下了军装,改成一套方便活动的运动装,又从车上简易的衣帽箱里选了顶鸭舌帽带上,她压了压帽沿,下车时丢下一句,“我走了,你慢慢开。”
重新关上的车门,掩去了秦馥鸣突然冷下的脸。
凌晨一点。
男人接通了电话。
“刚刚得到的消息,您看中的那位,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原因。”
“没有说明原因。”
男人气息冷厉,望着电脑里有关颜焉的全部资料,手指扣了桌面几下,似在深思。片刻后,男人问,“下面几天我有什么行程。”
“除了例行指导训练,您最重要的行程就是周四周五的晚上,有两场视频会议。”
“安排我周六回燕北。”
男人简短说完,挂了电话。
“是!”
电话那头的二秘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
等等,回燕北?
乖了个乖,这颜焉到底什么来头啊,竟然能让老k亲自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