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是说,因为你这个来的,听起来未免太假了。”白蓁背着手,笑颜逐渐绽放,双腿
迭,带动身体转了一个圈,“那我编个故事吧,比如恶
事件里的涉事
孩是我的朋友,侮辱她的两个学生我家动不了,只能曲线救国,来看看药物源
。怎么样?”
她特地加上“编故事”这个说法,反倒上后面的理由听起来真假难辨,范徵皱了一下眉,决定把它当做真的来看:“那你看到了,下次不要来了。”
“嗯,看到了。”白蓁忽然抓住了范徵的手,纤细有力带着练习箭产生薄茧的手指扣
他的五指间,“发现对你更感兴趣。”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这句话到了范徵的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怎样都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将所有狐疑都抛到九霄云外比较轻松。
“唉,你想怎么样?”范徵叹了一气,就像是恋
里再常见不过,拗不过
朋友的少年。
“做大小姐也是很累的,我偶尔来找你,你有空就陪陪我。”
“只是这样?”
“大概。”她的眼珠转了一下,算计明明白白地展现在脸上,完全不想掩饰,范徵明知她接近自己必有意图,还是忍不住应承下来。
白蓁坏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把嘴唇凑近他的颈窝,吸一
气:“你的味道真好闻……”
路边亲的猫咪,看毛色和眼瞳却是名贵的品种,不是谁家走失了,只是出来散步,褪去初见时
般的外壳,内里是一只
撒娇的猫咪。
范徵这么想着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他们的“约会”频率并不高,范徵总是听着她抱怨家里的琐事,她的用词十分轻飘飘,语尾带着俏皮的上扬,内容却像是坠落的淤泥块,沉重又脏。
“不过别家也是这样啦……大家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白蓁抬起下,江堤上的夜风轻抚她的
发,“大家都想着一定要掌握权力,掌握了权力就能保护珍视之
了……其他
给的安全感随时可能
灭,与其寄希望于他
……”
她转过看着范徵,后面的话没能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笑,范徵知道当她向自己提出要求时这一切都会结束。
“阿徵为什么不去兰岛试试?毕竟本土的势力都已经固定了,而且随着形势变迁将会不断坍缩,最后会成为没有制度制约的地域垄断。”白蓁的话语并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孩会发出的言论,“现在不查药品来源,总有一天势单力薄的你们会被拱散的。”
“嗯。”终有一天,她会去别处继续求学,而他也会离开这座城市,在离别到来之前,他渴望剩余的时间渡过得再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