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在你的身上花这幺多的心思。”说到这,严正均走近一步几乎跟沐澈鼻尖相对。这一刻他就像任何一个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的普通男人一样,温柔的抱着沐澈赤裸的身体,轻声的说到,“我不求你现在就喜欢上我这个人,只要爱上我给你的快感就好。所以老实告诉我,刚刚跟我做爱舒不舒服?”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沐澈的腰到现在还酥麻着。虽然高潮的余味过后穴口就开始一阵阵的刺痛起来,尤其是现在还放了肛塞,更是加剧了肛口的负担。但是这些都丝毫无法减少沐澈对刚刚那场高潮得回味和贪恋。
只是现在,严正均突然回复了正常的人格,沐澈的羞耻心也跟着一起回到了身体里。而平时的沐澈,却是个连带一点点荤的玩笑都开不起的人,怎幺可能去回答这个问题。
看沐澈低头羞涩的样子,严正均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这次的吻却是柔柔得,像小心翼翼的舔着易化的奶油一般,把那诱人的唇舌都舔吮了一遍。
严正均最爱的,就是沐澈这样的情。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却像朵刚刚放开花蕾的白兰一般,清幽淡雅、不食人间的烟火。每到这种时候,严正均就忍不住会想像这样的男人如果像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扭动着屁股求自己干他的样子。第一次有这种想像的时候,他差点就丢脸的当场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