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咬字格外地重。
而且他就是感觉一定有哪里很怪,只是自己方才遭遇太多的事,思绪太过纷乱,只能让数年做贼的经验主导自己的行动。
走过五六楼拐角的时候他用余光撇了撇站在601门口的光头,如一具雕像般一动不动,他的侧脸朝向自己,看不清他的表情。
下到五楼的时候,他听到钥匙插入的声音和沉重的关门声,知道那个光头已经走进了601。
周北平就那样静静的听着刘牧诉说着。
一直没有开口打断。
直到听到这里。
“照你这么说来,这家伙有点古怪啊。”
周北平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第一,哪怕一个人再窘迫,能成为他凌晨三点从异地跑来并且先前不做任何联系就冲人借钱的理由吗?这样的话,那个光头为什么会听信刘牧?
第二,连小偷自己都觉得鬼鬼祟祟的一系列行为,光头在见证之后,还会邀请自己进屋聊天?
第三,怪成自己这样了,还愿意借钱?那个光头有问题,带错钥匙这个解释本身也很怪。
“是啊,我冷静下来之后,都越细想越觉得自己那时候的行为就是个傻逼。”
刘牧深以为然的说道。
他那个时候做了一个让自己惊讶的决定,他想上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一股莫名的热血,他虽然是个小偷,但感觉自己已经被牵扯进了一个极不简单的事件中去。
那个男人太怪了,为什么这样拼命诱导自己进入601室?
他咽了咽口水,在四楼稍作停顿,犹犹豫豫地再次返身上楼。
鬼打墙。
再一次的鬼打墙。
这一次刘牧再也不敢放大自己的声音,在悄无声息地走过四五次这般循环过后,他的心猛地凉了下来。
自己还没有注意到那个光头最致命的破绽。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刚才是在做“折返跑”的?
他最后给出的解释是自己在602听到楼下的动静,以为有人得了急病才急忙下楼察看。
那么在他的视角里,只能听到楼下单纯的脚步声,为何能给出折返跑如此形象的比喻?
这栋楼里有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