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又或者是快乐并痛着。
站在对面楼的楼道口,地表白天吸收的热量释放出来,沿着双腿冉冉升腾,
像是情人暖洋洋的大手肆意进出于短裙之下,又不经意的熨烫到隐秘之地,我这
才意识到,出来匆匆似乎忘记穿上,贴身的小内裤了……唉!该死,内衣,也是
忘了啊!
知了的鸣叫,这会儿却更像是男人们围观着的评头论足,那些昏黄的路灯,
也仿佛暗夜中四处藏着用以窥视的眼,窥见了裙装之下,花房的润泽,胸前的硬
粒,以及,我内心的踟蹰。
或许是,梁静茹给的勇气,我走入楼道,按下了电梯按钮……在缓缓上行的
电梯里,我双手按着胸口,深深呼吸着给自己鼓劲,「没事没事的,借了螺丝刀,
就回了……」,寂静的电梯里满是小鹿乱撞的心跳声。
应该就是这户人家了,大门上的门铃按下去没有声音,该是还没接装完毕吧?
要不要微信上说明一下来意,可是,收到他拍过来的那几段,午后阳台上的羞人
视频之后,我就将他拉黑删除了,这可……怎么办?
想到那些视频,我在阳台上按照他的要求,在他们的注视下仅着内裤的露出,
那种别样的刺激,身体深处又开始发烫了,我夹紧双腿抓紧裙摆,用力往下抻了
抻,整理了一下长发,定了定神,然后硬着头皮,「夺夺夺,夺夺夺」急急慌慌
的连着敲了几响门,隔壁人家传出的几声狗吠声中,夹杂着门里传来的回应声,
「哪个啊?」我心里一荡,耳根突然一烫,就要转身逃走,却发现软软的迈不开
腿,而大腿缝间,骤然滑下一丝烫人的黏汁……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赤裸着上身约莫5岁的矮个壮实男人站在门里,
略微惊诧的看着我,「是,是你!?你找哪个?」
我并不认识他,非常典型的农村进城务工男人长相,身上远远都能闻到一股,
香烟烈酒汗臭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道,而从他的表情和简短话语里,又透露出他似
乎认得我,难道他那天,也在望着阳台上的我?或者,他看过那几段视屏?
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赤条条的站在这个老男人面前,浑身火烫,羞臊无比,
不自觉的双手交叠着压在裙摆位置,低着声音回答:「我找老七,借……」不等
我说完,男人怪笑着转头喊道:「老七找你的,对面的嘿。」回过头来,上上下
下似乎不怀好意色迷迷的打量了我一番,做了个擦嘴的手势吹着口哨转身进去了-
=站=——
=м.īīāńū.íΝ=——
=站=——
=щщщ.īīāńū.íΝ=-
发送邮件īīāńū#.ō
老七就是微信上加我的青年,不管我回应与否,总是很直接地在微信里发一
些挑逗的话,黄色图片,甚至包括,他自己的,雄性象征物……那些语言,粗鄙
直接,市井下流,每次都看得我面红耳赤。
我是别人眼里的乖乖女,丈夫也是名牌大学生,圈子里,几乎没和那类人群
产生过交集,这个老七的出现和骚扰,莫名给了我一种异样的感觉,尤其是老公
出差这半个多月来,从最初的恼怒,到无所谓,再到对这些粗鄙下流,产生好奇,
就像是误打误撞,解开了埋藏在心底的魔盒封印,魔盒里封印着的另一个我,快
要苏醒过来了。
如果纯洁的仙女只能独守空闺,何不化身妖艳的魔女四处放飞,唉……就算
没有老七,也会有老八老九老十吧……世间总有诸多未知,诸多的不确定,
的无奈。
「哟,是大奶子贵人啊!」这个混蛋一张嘴就让人讨厌,房间里还传出几个
男人的怪笑声。
「我……」
「进来讲。」他不由分说,打断我的话,像是命令,那天下午也是这样的语
气,命令之下我走出了阳台。我咬紧下唇,没有争辩,顺从命运一般的顺从着走
了进去,这个混蛋只穿了条平角短裤,故意挤在门边,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竟
然恶心的贴着我,赤裸的胸肌滚烫的压迫在我手臂上,满是腿毛的肮脏大腿刮蹭
在我光洁白皙的大腿外侧,一股劣质沐浴露洗不掉的浓烈汗味扑鼻而来,我羞怒
的盯着他,这个混蛋却是满脸的淫笑:「这样看比远远看要大多了哈……」。
我厌恶的要推开他,小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软软的用不上力,男人的,
火热身体……好有活力……健壮……心里乱入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身体深处
又紧了紧,魔盒里的那个我,睫毛似乎颤了颤,想要睁开眼,那种莫名的空虚感
觉,又恼人的爬上了心头。
他厚颜无耻的抓住我送上门去的小手,「城里女人就是爽,手摸着真够滑啊,
娘的」。他的手很粗壮有力,又很粗糙,似乎有不少茧子,听着他口音浓重粗俗
不堪的言语,我竟然,感觉花房也轻轻抖动了两下,一小股潮热润泽出来,我涨
红了脸忘了甩掉那只可恶的大手。
「要不要摸摸上次给你看的大鸡巴」,他得寸进尺,抓着我的手就按在他薄
薄有些褪色的裤裆上……我啊的一声抽回手来,怎么,那么烫那么粗大……比丈
夫……比图片还……
「我,我是来借螺丝刀的」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实际上,我花房中那朵
娇嫩的花蕊,已经真的「哭」得梨花带雨了啊,我怎么了?真的是来借螺丝刀吗,
还是……
「穿的那么淫荡,真不是来借种啊?」混蛋的脸上挤出一堆淫邪的笑上下打
量着我,房间里的男人们也连声怪笑。我浑身燥热的从他身旁挤了过去,慌张得
像被看破了,心虚的小贼,身后,他砰的关上了门……
门似乎隔着,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究竟是从云间堕落到阿鼻,还是从凡
尘飞升到天堂,当时,我不知晓,现时,我依旧,难以知道。
「我先打完牌。」他手上捏着几张扑克牌,匆匆走回房间正中的一铺凉席上,
路过我身边时还顺路在我臀上用力摸了一下,裙摆都被他的怪手有意无意撸得卷
了上去,我连忙伸手扯平整了,臀底的圆弧被他摸得有点荡漾,身体像过电一样,
难受……不知道,裙底的秘密有没有被,发现!?
房间里三个男人都精赤着上半身,围坐在磨得有点泛白的草席上,除了老七
和之前开门的老男人,还有个干干瘦瘦的小伙子,和老男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老
七在三人当中,倒显得有点清秀,可惜,个子都不太高,常年的体力活,身上的
肌肉还算是轮廓分明,诶!?我去想这些干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