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开.
山魅大怒,吱吱尖嚎穿耳入脑,彷彿比那手掌上的爪子还要更加锐利。眼见
摆脱不掉这隻小恶狗的纠缠,山魅鬆开右手爪向外一挥,只听「呜咽」一声循空
飞去,小黑跌落在远处抽搐不已,却不再站起。显然受伤极重。
「我佛你啊!」罗拜怒极,左手叉着山魅的脖颈将牠翻转过来,也不顾她的
利爪如何在自己身上乱抓乱扒,只管右手举着狼牙棒,一棍棍地往山魅头上勐砸,
直至精疲力竭。
时限已到,节髅退去。罗拜全身脱力,仰躺在山魅旁边,大口喘着粗气,全
身骨肉如遭撕裂,比之山魅造成的伤口还痛上数倍。
「朱哪,妳在吗?」
「主人,我在。」
「他马的,活着真好……我怎么有点想哭了。」罗拜一听见朱哪的声音,彷
彿重伤的患者见到了亲人,止不住泪流。
罗拜仍有一丝不安,心道:「朱哪,山魅死了吗?」
「死的不能再死了。」
「妳帮我看看,小黑还活着没有?」
「太远了,看不到。」
「去去,灵力妳拿去用,帮我看看。」
「哪还有灵力?主人你开我玩笑呢。」
「是啊……灵力没了,体力也没了,只剩下鸡巴硬梆梆……」罗力心裡奇怪
道:「操,我怎么勃起了,全身都没力了还他妈能勃起?」
「主人,淫毒在发挥作用呢,使用汲魂诀,汲取山魅之魂吧。」
罗拜嗯了一声,回想起上一次击杀鼠精的时候,朱哪教过他的法诀.
「凡世间万物,皆有魂灵,新魂生,旧魂腐,汲魂聚身,灵法所升。死魂为
我食,生魂为我役……」
渐渐地,罗拜胸口一直感到空虚的部份,一点一滴地充足起来,是饱足、是
幸福,是一种无可言喻的满足。罗拜甚至怀疑,汲魂跟吸毒比较起来,哪一种更
爽?朱哪只说:「没吸过毒,不知道。」
「好爽啊……我好爽啊……啊哈……爽得要开花噜……」
「朱哪,妳可不可以安静点……」
「可是主人,人家饿好久了,真的好……好爽啊……啊……呀……」
「那妳放心裡叫吧,我现在听妳这样叫很不爽……」
「主人,你很扫兴……先主都没这般跟我说话……」
罗拜无语,那位不知道曾曾……曾几辈的曾祖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自己
既好奇,又害怕知道了真相而受伤害,是以一直没向朱哪深问过.只是断断续续
从她的对话当中,了解到这位高人,其实也不算什么正派人士。
「朱哪,怎么吸那么久还没吸完?比鼠精那次久很多啊……」
「主人,那鼠精也是可怜,都饿成皮包骨了,哪还有多馀的灵力让我们吸啊,
这山魅的魂灵才是正常的量。」
「说到这就有气,妳差点把我给害死,山魅那么难对付,妳竟然还说绰绰有
馀?」
「主人,你要听我说实话吗?」
「说啊,我就是要听妳说实话,妳……难道还骗过我?」
「主人,那我说了。,是你太弱鸡,节髅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被你发挥
出来。」
「……」
「第二,也不算骗你,人家那是好意。」
「哦,怎么说?」
「你再不汲魂补充灵力,我和节髅都撑不了多久了,我们是生命共同体,我
们饿死的话,主人你也差不多了。」
「哪会?我不是每天都能回复灵力吗?」
「噗!就那点儿量,塞牙缝吧,之前都省吃俭用的,你还以为我们吃饱了呢。」
「可……可是我有按妳教的,每天修练啊。妳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是修
练功法的最佳人选不是?」
「主人啊,这就是第三点了,节髅那种低等役魂就不用说了,我可是役魂中
的高级货,你一个初学者就想驱役我,实在是找死的行为啊。」
「……」
「要不是我之前忍辱偷生,怜香惜玉,同舟共济,同病相怜,你今儿个还能
有剩下的灵力给节髅用?」
「呃……那个朱哪,我怎么觉得妳好像话变多了?」
「人家爽的嘛,一股爽劲提上来不发洩一下,就不知怎么不痛快。」
「……」罗拜决定还是等汲完魂再找朱哪说话,不然只会落得身心俱疲。
半轮明月升起,照进林间空地上,周遭景物变得清晰了许多。罗拜忽然觉得
好安静,小黑已经没有了声息,恐怕是凶多吉少。
自己的身体使不出半分力气,估计还得再躺几个钟头,才能够起身走动。可
怜的小黑,为了自己牺牲了生命,这么好的一条狗,不知能不能拿来作成役魂?
罗拜这念头却不敢向朱哪提问,就怕她说:「役魂小黑?主人你开我玩笑吧?」
沙沙之声响起,罗拜撇头一看,那山魅尸首已经化为尘土,原本所在处依稀
剩下一小团白色雾气,沿着一条细线,与自己胸口相连.按朱哪的说法,这就是
山魅残馀的魂灵了,只要汲魂功诀一经启动,便会源源不断地向自己身体注入灵
力,直至注满或是消散。
注满倒是不太可能,朱哪是个吃货,恐怕这些还不够她吃的,倒是这注入速
度怎么看也太慢了,大概是自己修为不够,就怕这团魂灵在汲完之前便消散一空,
倒是有点浪费.
沙沙响声未绝,而且离自己愈来愈近,罗拜不敢大意,呼唤朱哪帮忙查看。
朱哪道:「那个女人醒了。」
「唉呀,一时忘记她了,怎么办?该怎么跟她解释……妳们以前怎么做的?」
「先不用解释,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
文丽颖步履蹒跚地走到罗拜身边跪下,双颊佈满红晕,眼神迷离而无神地盯
着罗拜,伸手在他脸上胡乱摸着。
「妳是……那个老师?老……老师好。」罗拜艰难地吐着字句。
文丽颖毫无反应,只是用双手在罗拜脸上,身上一路摸去,最后摸到了下身
那根坚挺的阳具。她嘁嘻嘻地笑了一笑,又换上一副呆滞的表情解着裤头.
「老……老师?妳……干麻?」罗拜大惊失色,无奈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提
不上来。
「朱哪!」罗拜心中叫道。
「主人别慌,她找你解毒呢。」
「我操,妳不会早讲?她干麻找我解毒?我自己都还中毒呢。」
「山魅之魂已被主人汲取,淫毒只有主人能解,她自然要找你了。」
「淫毒,淫毒……她不会是想那个吧?」
文丽颖此时已将罗拜下身淨空,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贴着自己脸
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