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了却是
难当,连铁星云都听不下去,才取其谐音,给他改了个「出手金银」
的名号。
只是魔门既灭,此人无家可归,也不知会在江湖上那处逃窜,自己要找他可
就更难了,水芙蓉静下心来,若是没有缘法,自己寻不着此人,也是无可强求,
她缓缓饮尽了热茶,叫过小二来会了帐,离开了草茅,眼角微飘处,见得原在草
茅中喝茶用点心的一个青年男子也立起身来,叫小二算了帐,显然是想跟着自己
身后,但此人衣衫平凡,虽是清洁却无华贵之处,那模样怎么也不像武林中人,
只身上携带着的古琴看似宝物。
水芙蓉虽非雅好琴艺之人,但这般雅物却也难得一见,不由多向那古琴望了
几眼,当与那人目光相对之时,只觉对方微笑还礼的面上,目光突然变的幽深难
测,一股迷茫自眼里透入,这感觉转瞬即逝,水芙蓉身子微颤,很快便清醒过来
,却见对方正与小二算着帐,一点没有异样。
又走了一程,城门已然在望,看来不过半刻钟辰光便可入城,水芙蓉的身影
却穿入了道旁林中,从路上再望不见她的踪迹。
在树下坐下,水芙蓉缓缓调匀呼吸,看来与铁星云一战,自己所负的内伤比
先前所想沉重的多,虽还不致发作,但若要平安入城,还得在此好生调息一番,
她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旁人看到她,这才闭上美目,打坐调息起来,只觉一股
困倦感自体内升起,想来在一战功成后,自己这几日只顾赶路,没好生休息,虽
说内伤还没重到随时会爆发的地步,但体内沉积的疲倦,却是只进不出,迷迷煳
煳间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迷迷煳煳睁开美目,水芙蓉突地发觉不对,自己
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树林之中,而是在一张大大的床上,床褥柔软、薄纱为帐,肌
肤接触时舒服已极,她这才发现自己竟已被剥的精光赤裸,完美无瑕的裸躯全无
遮蔽,这帐中春意暖柔,加上不知何处而来的琴音飘淼迷蒙、勾魂引魄,引的人
芳心意乱,在在都是诱人行云布雨的淫迷手段,偏生身上一丝不挂,纱帐之外又
不知为何,什么也看不清楚,即便水芙蓉艺高胆大,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下床
,她沉着气望着四周,可除了床上被软褥、圆枕纱帐外,其它便什么也看不到
了,水芙蓉微一运功,只觉体内功力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真气也运不起来,连
内伤的痛楚竟也消失殆尽,彷佛身子再不是自己的一般。
呼吸之间只觉此处真如字面上般芙蓉帐暖,水芙蓉心知不对,此处的感觉不
像富贵人家刻意取暖,一点没有烟火味道,却又不像与外头不声息相通的所在,
毫无窒闷气息,加上这异常的感觉……她大着胆子,轻轻伸手掀开纱帐,外头竟
是一片的黑,举头不见天低头不见地,异常诡异的模样反而让水芙蓉的心定了下
来,
若不是内功练的高深时的心魔反噬,便是身陷梦境,若论前者自己功力不到
,想来该是一场梦幻罢了。
才刚发觉这不过是场春梦,水芙蓉心中暗笑,微微摇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
是,突觉身子一热,股间一波温润的感觉传上身来,大为诧异的水芙蓉收回掀帐
的玉手,坐在床上玉腿大张,纤巧的玉指微微颤抖地分开幽谷口处那掩谷的娇柔
花瓣,不敢置信地发觉,竟有一波接着一波的春泉,不住自体内涌出,那样子令
她全然不敢相信是出于自己体内,明知这不过一场梦境,但这从来不曾在自己身
上出现的事儿,却真令水芙蓉心中不由狂跳,虽知是梦,可这梦境却如此逼真,
她纤手微颤着,任那汨汨春泉不住溢流,温润地洗过触着花瓣的葱指,感觉是那
般自然。
回过头来,水芙蓉一声娇吟,含羞带怯地伸手掩住胸前美峰,本来大开的玉
腿也夹了起来,只留床上一滩掩饰不住的水光痕迹。
不知何时床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男人,与她一般的赤身裸体,强壮的肌肉在身
上一块块地膨起,面目虽是模煳不清,双腿间却硬挺着一根肉棒,早已高高挺起
,正对着水芙蓉耀武扬威。
随着那人缓缓移近,水芙蓉娇躯不由自主地步步后退,直到纤滑的裸背触着
了床角,再没一点退路,她美眸微俯,盯着那硬挺肉棒不能稍移,目中复杂无比
的光芒,却不是眼前的男人所能发现。
当那人扑了上来,抱向水芙蓉胴体之时,她的四肢虽是勉力抗拒,但一来武
功难使,二来随着两人肌肤接触,水芙蓉只觉身上的体力一分分地消失,使不出
力气的她身子一步步地失了控制,先是左手,然后右手,接下来连一双玉腿也给
对方压住了,再无力反抗的水芙蓉娇躯一飞,被那人甩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起
身,一双玉手已被对方牢牢制住,再加上给压着的玉腿,明知对方意在淫污,水
芙蓉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抗拒,呼吸之间只觉愈来愈热,幽谷中泉水潺潺外溢,早
已突破了幽谷口处花瓣无力的防线。
哼哼地冷笑着,那人似是看穿了水芙蓉的窘境,也不知从那儿变出来的绳子
,轻轻松松地将水芙蓉皓腕缚着,大手将她玉腿一分,水芙蓉冰清玉洁的裸躯,
登时在男人的手下成了个大字形,只见那人巨体轻挪,缓缓压了上来,肉棒轻轻
顶上了贞洁的花瓣,随着那人微微用力,肉棒顶端那膨胀的巨头,已渐渐被花瓣
咬吸住了,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终于被男人插了进来,却一点没有痛楚的感觉,反而是一股陌生的充实感从
体内产生,她勉力抬头,看着那肉棒一寸寸地没入自己体内,先是被花瓣紧紧咬
合,然后一步步地插入体内,攻入那窄紧的幽谷,在幽谷里头不断地深入、再深
入,一直顶到了一块无法想象的柔嫩处,触及时水芙蓉娇躯不由为之一震,酥麻
感强烈地涌现出来。
搓揉之间那充满的感觉来的更加强烈了,终于顶开了那块酥麻之处,竟还可
以再向前进,将里头一点一点地充实,把所有的阻碍通通顶了开来,一步一步地
攻向水芙蓉玉体深处,贯穿的刺激和快感如此强烈,令水芙蓉从腿根处发出了强
烈的颤抖,加上微微抬头的姿势,让她亲眼看着那黝黑的肉棒被自己雪白的胴体
一寸寸地吞没,耳边琴声飘淼诱惑,鼻间肉欲气息飘扬,无论那处的感觉都那般
灼热诱人,那般引人入胜。
似是已经放弃,没有哭泣、没有推阻抗拒,水芙蓉只是任着男人在体内不住
冲刺,不知何时缚着她皓腕的绳索已然消失,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