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空闲下来。
「三舅呀!给我安排一辆车,顺便给我安排一个人,我要过去看一眼!」究
竟要去那里看一眼,丁羽并没有说,但是苏泉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非常的清
楚,毕竟刚刚的才把材料给送到丁羽那边去!
「行呀!一会就到!」苏泉对于自己外甥的历历风行倒是感觉满意,「不过
你来的及吗?这个距离可是稍微的有那么一些远,毕竟他们的身份不太一样!」
「没有关系,顶多坐地铁回来,又不是第一次!」
苏泉还真的就没有说什么,反正自己的外甥跟平常人有那么一些不太一样!
一般人呢?还真的就很难去驾驭!他要过去看看,貌似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对于
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重视。
因为涉及到军方的一些事情,所以家里面的人还真的就没有办法贴身跟着,
但是远距离跟着还是可以的,这个又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在丁羽上车之后,安保
方面也是做了相当的安排,至于过来接送丁羽的人员呢?对此还真的就没有说什
么!
坐在后面的位置,丁羽也没有口若悬河,淡然的坐在了那里,完全就没有要
跟旁边的人打招呼的意思,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以及丁羽身边的人呢?也只能是
偷偷的看向丁羽,虽然没有跟这位打过什么交到,但是对于这位的传闻却是听的
相当多。
来到地方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相关的手续丁羽还真的就没有要去
处理的意思,自己带着人过来,他们就是处理相关工作的,丁羽这个时候已经接
触到疑犯了,看着被固定在那里的人,丁羽也是抿了一下自己的嘴!
「伤势恢复的不错?」丁羽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却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说话的时候,也是直直的走向了嫌犯的身边位置,这个倒是让跟着过来的人吓了
好大的一条,而跟在后面的工作人员也是差不多同一个反应!
「丁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是呀!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面,所以刻意的过来打一个招呼,看样子
这几天过的很是不错呀!至少这个精神可以说是相当的好,看到你这个样子,我
还真的就放心了!怎么样?需要不需要我坐下来聊一聊?」
「聊什么?你准备杀了我?还是说我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杀了你?」
「谁知道呢?」丁羽回头看了一眼,很快的跟着丁羽过来的人也是搬了一把
椅子过来,至于是不是违反了规定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位主来说,根本就不是一
回事情!而旁边的工作人员看了之后,也是垂下来自己的眼帘,反正事情都已经
交代完毕了!
等丁羽坐下来的时候,跟着来的人员还有原来的工作人员就全部的都退了出
去,甚至还把房间的给关上了,在门口的位置站岗就好!至于其他的吗?不是他
们应该问的,也不是他们应该打探的!
「怎么称呼?其实说不说自己的名字呢?无所谓,至少应该给自己起一个代
号,省的彼此之间会相互的有那么一些尴尬!」
「哼,都已经来到了这里,难道丁先生还不知道我的名字,这个并不是一个
非常好笑的玩笑!」被固定在那里的人也是不屑的看着丁羽,「这样的手段太过
于的老套了,如果丁先生不会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在这个方面呢?我还真的就不算是什么行家里手的,甚至连所谓的半路出
家都算不上,顶多就是有点自己的歪主意吧!怎么说呢?是好还是坏的,还真的
就说不好!」
「从丁先生的说话来看,貌似折在你手上面的人不少?」
「很难说,甚至连我自己呢?都有那么一些记不住清楚了!不过今天呢?情
况可能稍微的有那么一些特殊,我甚至还想着,今天要不要回去吃完饭?你觉得
呢?」
「在这里用餐貌似也挺不错的,要不丁先生也进来试试?」
「进来试试?你吃得消吗?」
「谁知道呢?就
好像丁先生你说的,总得试试!」
「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不见黄河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呀!您怎么
说?是真的不准备落泪和死心了?我觉得这样其实挺不好的!」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外面呢?两个跟着丁羽而来的人,不远处则是荷枪实
弹的警卫!
监狱方面倒是有人过来,看也就是看了一眼,还真的就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临时押解到这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层层防护,知晓其中情况的人也绝对不是想象
当中的那么多,但是今天过来的人呢?却是一个门外汉,挺让人意外的。
但是再怎么意外,该懂的规矩还是懂的!
丁羽看着面前的人,用手挠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看来是真的心存死志了,
其实说起来呢?用处还真的就不是想象当中的那么多,你觉得?我呢?现在要发
掘一下其中的价值所在,大家的身份和立场不同,所以可能稍有不妥的地方,见
谅!」
「你丁屠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假仁假义了?很是不习惯!」
「不,我这个人一向都是非常的直接,但是这个事情呢?还真的就是有不同
的地方!留着你们三个人呢?其实用处并不是那么的大,因为你们是行动人员,
说穿了呢?就是炮灰而已,你清楚,同样的,我也是非常的清楚。」
「所以呢?要动手的话可以尽早!落在了你的手上面,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可
惜的地方,反正什么时候都是一死罢了!听说你们中国不怕死的不少,我见过,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同样的不怕死,就算是你用了手段,也是一样的!」
丁羽根本不为所动,也就是紧逼的说到,「一般的情况之下,我说的是一般
情况之下,落入到敌方手里面的间谍呢?基本上会有三种方式,第一种呢?死!
第二种呢?背叛,第三种呢?一辈子永无天日!其实归结的来说,就是两种,生
或者是死!」
「生与死的问题,如果怕死的话,我觉得就不会找到丁先生你了!」
「是呀!不怕死,就我所得知的情况呢?你应该是从战场上面下来的,确切
的来说呢?你应该是一个幽灵,官方的调查呢?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有关你的档
案呢?官方里面早就已经消除了,也不会有任何的电子存单,在某个档案柜里面
锁着呢!」
「丁先生的说话很有意思!」
丁羽则是往后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你应该洗过澡了,但是你身上面呢?
依旧是有着相当厚重的血腥味,这个在战场上面并不多见,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