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载都已经筋疲力尽,刘尚昂怀里的酒坛也空了,如果那个人再弄这么一具邪尸出来,我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声称死不可怕,自己不怕死。可当死亡就在我们身边的时候,那种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就足以让人窒息。
那真的是一种窒息的感觉,浑身的皮肤都因为缺氧,变得又凉又麻,我的双手撑着地面的时候,都几乎感觉不到石板上传来的触感。
时间似乎变得无比漫长,我也不知道空气中的寂静持续了多久。
叮——铃——叮——铃——
直到摇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冷汗正像瀑布一样流遍了我的全身。
这一次的摇铃声和之前出现的不太一样,虽然我听得不太真切,但能模糊辨认出,在清脆的铃声中还夹杂着一股“吱吱啦啦”的噪音,那好像是电流的声音,可又不太像。
突然间,电流涌动般的“吱啦”声在一瞬间变得异常刺耳,那声音穿过了我的耳膜,直达我的脑海,我就感觉脑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模糊起来。
在我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我看见对面的刘尚昂倒了下去,玻璃酒坛落在他脚边,碎裂成大片大片的玻璃渣。
“有道!厚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朦朦胧胧中,我听到了师父在喊我们,我的头还是有些嗡嗡作响,眼皮很沉,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眼睛睁开。
夕阳的残体在西山的山顶露出一丝光辉,金黄色的阳光伴着傍晚的韵洒在石板地上,我的手臂不知道被谁缠上了绑带,还有一点点血迹从洁白的绷带中渍出来,就像是一小片鲜红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