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厚载都在犹豫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我们身边的梁子突然走了过去,扛起那个俘虏就吵之前燃尽篝火的方向奔了过去。
我们几个的对话,梁子一句不落地全都听到了,他知道我们的打算,也替我们作出了决定。
我和梁厚载赶紧跟上梁子,梁子将俘虏放在地上的时候,还拍了拍那个俘虏的肩膀说:“今天也是没办法,拿你当个饵。你放心,如果你今天晚上真的嗝屁了,来年的今天,我多帮你烧两张黄纸。”
那个俘虏的嘴被堵着,可他的眼里却充满了恐惧,他面对着梁子,拼命扭动身子,从鼻子里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哼哼”声,似乎是在抗议。
梁厚载将脸贴在了地上,似乎是想感知到邪尸身上的气息。
可那具邪尸大概是入地太深,梁厚载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我们几个谁也不能确信这个俘虏能把邪尸引出来,目前这么干,也是没别的办法了,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已经不是邪尸了,而是这个俘虏的生死。
如果他就这么死在我面前,我绝对会愧疚一辈子。
梁厚载又在附近的地面上贴了几张灵符,只在西北方向故意留了一个缺口,我知道梁厚载的意图,有这些灵符做屏障,邪尸想动手,就只能从西北方过来,而我们也可以集中精力,只留意西北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