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难受。
那些虫子就从我的耳边窜流过去,我都能感觉到它们身上那种可有可无的温度,我看到它们节肢状的脚,还有脚上那一簇簇硬毛似的东西,头皮就忍不住发麻。我总觉得那些虫子会趁我不注意,突然从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钻进来。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凹凸不平的地面,地上的到处都是又潮又硬的石头,我趴在上面,胸口就被硌得生疼,外加我还要忍着这种疼痛蠕动,有时候碰到一些非常尖锐的石头,我就能感觉到那些石头尖从我身上重重的划过,之后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我知道自己身上一定多了很多伤口。
一边艰难地前进,我一边还要朝身后的梁厚载喊话,告诉他哪里有尖锐的石头,让他小心一些。
梁厚载的个头比我小,身子也没有我这么厚实,过去我还常常为自己的身高体型感到得意,可直到我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才发现这样一副身躯已经成为了我巨大的累赘。
我们所处的位置距离水潭和那个布满石钟乳的隧道已经很远了,可透过洞穴的地面,还是能感到轻微的震感,耳边依旧回荡着时强时弱的“嗡嗡”声,而在这种声音中,还夹杂着另外一种听起来非常凄厉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微弱,很难分辨,我只是隐约觉得那声音很像杀猪的叫声。就好像是一个手法不熟练的屠夫在杀猪,一刀没捅死,猪感受到剧痛,就会发出“吱——”的一阵惨叫。洞穴里那阵声音,和这样的惨叫声好像有些相似,都是长长的一声悲鸣,说不出的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