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一动不动的,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过了一阵子之后,师伯又带着些埋怨地对我师父说:“宗远啊,不是我说你,二龙湾的危险你是知道的,这样一个地方,你怎么能带着有道来呢?咱们守正这一脉,千多年了才有了有道这么一个阳未损的弟子,他现在应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传承上,连我都知道,在咱们这一脉流传着一些秘法,就得要背负黑水管又要具备完整阳的人才能修习和钻研。宗远啊,你可是掌门,这种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听着师伯的话,我师父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说:“守正一脉的术法之所以能传到现在,还不就是因为历代门人不断地实践和改良,咱们这一脉的传承,不都是通过实践验证出来的?师兄别忘了,咱们年轻的时候师父可是反复叮嘱过,咱们这一脉,每一种术法,都要反复地实践,才能修到大成境界。我要是总把有道放在家里,溺着他护着他,反而是耽搁了他,害了他。”
师父有师父的道理,师伯也有师伯的道理。
他们两个虽然没有争吵起来,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却隐约闻到了一股火药味。
这时师伯又说道:“现在趁着有道的阳完整,就应该早让他多花些经历,钻一钻先辈留下来的那些个秘术,你这样整天带着他到处跑的,可不就是耽误了他?万一出点意外,有道损了阳,那些秘术,就失去了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