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师父也是一副不爱搭理我的表情,他把青钢剑和番天印都塞给了我,说:“这次的生意我是不打算插手了,你们几个看着办吧,我也去睡个回笼觉。”
师父一边说着,一边走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
我、梁厚载、刘尚昂,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清楚我师父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刘尚昂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用手点了点“芦苇荡”这三个字,对我说:“离这里六十公里,确实有个荒村,村子西南角就是一个老芦苇荡,周围有大山围绕。”
闫晓天也拿起了文件,连着翻了好几页,伸着脖子问刘尚昂:“文件上好像没有这些内容吧,你怎么知道六十公里外有个芦苇荡,你是当地人?”
刘尚昂朝闫晓天摆了摆手:“你听我口音也该知道我是山东的吧。我昨天晚上查过这一代的详细地图,当然知道芦苇荡在什么地方。哎呀,这些事都不是重点。”
完了他又对我说:“重点是那地方离这里六十公里,咱们怎么去啊?”
梁厚载就在一旁笑着说:“我看你每天早上都练长跑,六十公里应该能跑下来吧。”
刘尚昂用胳膊肘顶了梁厚载一下:“大哥你别闹了,六十公里比马拉松还长呢,我又不是专业运动员。”
梁厚载笑了笑,又转过头来问我:“六十公里的确不近啊,道哥,咱们怎么过去?”
我想了想,问闫晓天:“你是坐车来的吧?”
闫晓天愣了一下,旋即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