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弱程度上来看,它应该是很久无人问津了,似乎也意味着马婆家已经很久没有人去过。
可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牛皮本子上的倒数第二条记录,应该是写于我们来到这里的一个星期之前。
想一想,从时间上来说,好像有点说不通啊。如果说在马婆的小屋被废弃以后,那个倭人又偷偷潜入了那里,不知鬼不觉地勘察着王二麻子的祖宅,可即便是这样,屋子里至少会留下他曾出现过的痕迹。
我心里正想着这些,宅子里的阴气突然浓郁了几分,似乎是阴气的源头正在微微躁动。
说实话,像这种程度的阴气,就算再怎么躁动,对我和梁厚载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了。我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是反锁的,里面还顶上了一些障碍物,根本推不开。
我看着那扇门,摇了摇头,对梁厚载和刘尚昂说:“看样子只能翻墙进去了。刘尚昂,等会进了宅子以后,你千万不要说话,这里面阴气很重。”
说完,我就后退了几步,接着一个猛冲,三步翻上了墙头,梁厚载和刘尚昂也跟在我身后翻进了宅院。
他们两个落地的时候身法都很轻,只有我,双脚一落地,就激起了一大捧尘土,连带着发出一声重响。
梁厚载很无奈地看我一眼,我也没理他。
王二麻子的祖宅和东北老黄家的祠堂很像,也是那种三进三出的庭院,仪门面南,入仪门之后,放眼望去就是一个硕大的院子,东西两座厢房,正北的方向依次是大堂、后寝和后院。
只不过和东北老黄家的祠堂相比,这间祖宅显然年久失修,我目光所及的地方,正堂和两座厢房都破损得很严重,在瓦片散碎的房顶上,还长出了大量的野草,而在所有的窗户上,都蒙着厚厚的黑布。
我径直走进了离我最近的一间厢房,刚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