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那边看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说,只有罗老汉答应收礼了,他能能接下。
可罗老汉明明看到了耿师兄的举动,却什么都没说,明显是不打算收下这份礼了。
这一下,连耿师兄就变得有些为难了。
我本来已经在椅子上坐好了,一看这种情况,也没废话,直接从耿师兄那边抱过礼盒,将它放在了罗老汉的旁边。
罗老汉瞪我一眼:“小子,你干什么?”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他说:“我们来的时候,师父特意嘱咐过,让耿师兄务必要将这一盒东西交到你手上。”
罗老汉瞪了我一会,大概是见我不怕他,才换了一种平常的眼,问我:“你知道这盒东西是什么吗?”
我说:“听师父说是亲家礼,不过我看罗老爷的态度,似乎不愿意认这门亲事,正好,我对这种包办的婚姻也没什么兴趣。这一盒礼呢,您爱收就收,不爱收我们就拿回去,没必要为难我耿师兄吧?”
我说话的时候,耿师兄不停地拉我的袖子,我就装作不知道。
罗老汉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真是柴宗远的亲徒弟,脾气也是冲得很。”
又听到别人那我和师父比较,我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也没说什么。反正我自己从来没觉得我和师父有多像,可这种事吧,我又不好出口反驳。
沉静了片刻之后,罗老汉又问我:“你来的时候,你师父还说什么了?”
我想都没想就说:“让我见一下罗菲……”
没等到我说完,罗老汉突然狠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就听咔嚓一声,粗壮坚固的扶手竟然被他拍断了。
这是要彰显他内功深厚啊还是力气大啊,吓唬谁呢,这种事我也能做到!
罗老汉又做出那副凶恶煞的表情,瞪着我就吼:“臭不要脸,罗菲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笑了笑,说:“说实话我还真是没想见她,可是师命难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