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昂说得没错,像这种强练感官的功夫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确实不宜修习,可谁不想有一双好眼睛、好耳朵?
我不想再就这件事继续讨论下去了,就转移了话题:“先说正经的吧。你们刚才也听到女人的哭声了吧,难道不觉得那阵哭声……很怪异?”
这时罗菲说:“确实挺怪异的,那哭声,好像就是为了哭而哭,不带任何感情。”
梁厚载也点头附和:“道哥,你还记得咱们在河南朱家村对付黄大仙的时候吗,当时从朱家老太爷灵堂里传出来的哭丧声,就和刚才听到的那种哭声差不多。”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两种哭声听起来很相似了。
刘尚昂开口说道:“不对,两个哭声,有一个确实不带感情,可另一个,听起来却冷冰冰的,那声音,说不上多悲苦,可给人一种很凄凉的感觉。”
听到刘尚昂的话,我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暗中行动的关系,我们说什么都要进那座房子里看看的,可是现在,为了防止葬教的人发现我们,我们却只能在这里讨论两个女人的哭声。
想一想,这种事虽然很可笑,但对我们来说也是无奈之举。
沉思片刻之后,我说:“王大海家的两个女人有可能是被挟持的,咱们得想个办法进去看看。”
梁厚载却在一旁摇头:“现在还不行,如果贸然进入王大海家里,咱们肯定会暴露行踪。道哥,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先把葬教埋伏在店子村的势力彻底摸清楚,再做其他的打算。”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道哥,在这么紧要的时候,有些事你不能太心软了。”
靠,这货是在说我妇人之仁!
不过我也没和他一般见识,只是让刘尚昂再找一条路,带我到路灯那边看一看。
路灯的光很亮,所有人一起行动非常容易暴露,我们权衡了一下,最终只有周泰和我们同行。
之所以带着周泰,是因为葬教的人应该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