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能不能把这种术法用在刘文辉身上,仙儿说,如果刘文辉确实没有修行过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可怕就怕他之前是刻意隐藏了自己的道行。
这种控心术对于凝练过念力的人不起任何作用。
在我们卧床休息的时候,罗泰翻墙出了院子。
按照我们的计划,罗泰要先离开村子,再由东面进村,在路灯下做一做文章,然后去找王大朋,以“为王大朋驱邪”的名义,将他的身份和到村里来的目的宣扬出去。
我们给罗泰设计的身份,是陕北大罗门一脉的门人,这次来山东,原本是要到崂山派做学术交流,半路上推算出店子村有邪祟作乱,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大罗门这个门派不是我们凭空捏造出来的,它确实存在,是一个位于陕北地区的隐修门派,这个宗门中的人大多名声不显,平时也极少出来走动,而且时至今日,也没有人知道大罗门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靠在床上,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然后就开始担心起了罗泰。
在我们这些人里,除了罗菲,没有人了解他,也没人知道他的本事是大是小,我真的担心他会被葬教的人识破,更怕他丢了性命。看现在来说,除了罗泰,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去执行这个计划。
此时的罗菲也没睡着,她大概是见我睁着眼,就慢慢挪到了我身边,很小声地问我:“在担心泰哥吗?”
我点点头,又叹口气:“我在罗泰身上没有感觉到念力残留的痕迹,他应该没有修行过吧。”
“那要看是怎样的修行了,”罗菲说:“泰哥虽然没有学过术法,可他从小就跟着义父练武,在当代的罗家子弟里,他的功夫应该算是最好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