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的样子。这说明他们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瞬间被冰封,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在一瞬间将这么多人快速冰封呢。”
梁厚载没有回应,只是摇了摇头。
而刘尚昂则在一旁说:“道哥,我咋觉得这地方这么瘆人呢,要不,咱们还是别再往前走了吧。”
我冲他笑了笑:“既然来了,还是要进去看看的。你放心吧,这里除了冷,并没有其他的邪炁场,应该不会有事。”
说完,我就刻意加快了步伐,继续朝着隧道深处前进。
没走多远,直射向隧道深处的灯光照亮了我们正前方的一片墙,反射出了一抹白泽。
看样子,我们总算是走到隧道尽头了。
我依旧举着灯,打算再向前走一走,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可没走出多远,我就隐约看见,在隧道尽头的那面墙壁上有一些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某种沿着石壁生长的植被。
在这么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植被,再说了,在如此深的隧道里,根本没有阳光。
我皱了皱眉头,快走了几步,很快就看清了那些黑色的东西是什么,那可不是什么植被,而是用黑色涂料画成的壁画,由于经年冰封,这些笔画虽然古老,却被保存得十分完好。
而出现在隧道尽头也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道进两米高的石门,那些壁画,就是画在这道石门上的。
我来到石门前,就看到石门的正下方有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洞,之前甲尸挖出来的那些洞,也差不错是这样的大小,洞口边缘也像眼前这个洞一样光滑。
我正想蹲下身,仔细查看一下地上的洞口,却听梁厚载说:“这些壁画看起来好怪异啊。”
听他这么说,我才抬起头来,望向了门板上的壁画。
在我头顶正上方的那副壁画上,粗糙地刻画了一些手舞足蹈的人,至少从他们并不逼真的动作上看,他们应该就是手舞足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