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那座楼盘十分邪性,我想,能出现这样的流言,一定是有原因的。”
说完我就离开了座位,带着刘尚昂离开了茶馆。
刘尚昂在前面领路,他带着我拐进了工地旁边的一条小路,这条路非常僻静,右侧临着工地,左侧就是一片商务楼,刘尚昂走了一段,突然停下来问我:“你和载哥到底是什么认识梁子的?”
我说:“在二龙湾认识的,那时候你跟着包师兄走了,没跟我们在一块。”
刘尚昂沉默了片刻,又对我说:“老包说,他现在正在调查梁子的底细。虽然他是你们朋友,但我觉得,调查他一下还是有必要的。道哥,你不会介意我们调查他吧?”
我理解刘尚昂为什么会担心我会介意,他口中的那种调查,是将一个人从小到大经历过的好事、坏事全都翻个底朝天,一个人经受了这样的调查之后,就彻底没有秘密了。这就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一样,供那些陌生人反复观察着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梁子不知道我们这样调查他还好,如果知道了,很难说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我说不介意,你信吗?如果梁子知道我们这样调查他的话,估计朋友都没得做了。但你放心吧,我不会感情用事的,现在包师兄调查他,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刘尚昂这才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就沿着小路继续朝写字楼方向走了过去。
写字楼的后街,其实就是一条几十米长的小胡同,大概是由于这地方过于僻静,容易出现安全事故,所以才在街口两端安装了摄像头。
刘尚昂来到街口以后,就指着位于街道中心位置的一根电线杆对我说:“老包说的监控,就是电线杆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