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楷持角人的地位。”
这时候,一向羞于和陌生人说话的梁厚载问了一句:“隐世长老是怎么失踪的?”
“一年前,长老为了冲破一道关口,要闭关六个月,”老夫子说道:“可他刚入关没几天,几个小辈去送饭的时候就发现他不在了,只有传派信物留在了闭关的地方。从那以后,就一直没有他的音讯。”
梁厚载对我说:“也就是说,百乌山的隐世长老是突然失踪的,这里面肯定有蹊跷啊。”
当然有蹊跷!老夫子肯定也这么想过,当梁厚载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发现老夫子的眼变得十分黯淡。
我没再就隐世长老的事情探讨下去,只是对老夫子说:“这些都是百乌山内部的事,我作为一个外人无权过问。但闫晓天出了事,我是一定要帮的,而且,现在赵德楷对我们寄魂庄来说也是一个威胁,他既然和葬教联系紧密,就已经是正道公敌。”
老夫子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片刻之后,他突然笑了:“你这孩子倒是有心,还知道给我找个台阶下。嗯,的确,我们百乌山再怎么没落,也不至于请外人来处理自家的事。可赵德楷如果真入了邪教,那你们寄魂庄掺合进来,似乎也算合理。呵呵,说吧,你这次特意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也敞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是想劳烦前辈,帮我查一查赵德楷的底细。”
老夫子拿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他似乎估计拖慢了喝水的速度,在这段时间里思考了些什么。
放下水杯之后,他又问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查?”
我说:“您是老江湖,具体怎么查……嘿嘿,这种事您应该比我有经验吧。我现在就是想弄清楚,赵德楷势力的具体分布,以及他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最近几年内,又做了怎样的事。”
老夫子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如果能查清这些事,还能任由赵德楷折腾到现在?左有道,你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