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虚弱而又十分不屑地眼,嘴里说着:“走……走……”
那个字好像是“走”。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伊庆平难道是想逃跑吗?在这样的情况,他能逃到哪去?
秃头跪在伊庆平面前,很长时间没有回应,伊庆平显得有些着急,不停地说着:“走……走……”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伊庆平,没有上前阻止。
秃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伊庆平抱了起来,他转过身,朝着隧道的方向走了两步,我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看着秃头的眼睛,秃头也看着我,我发现我完全无法读懂他此时的眼,那双眼睛里好像带着犹豫,但那又好像是一种……留恋?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留恋,但我觉得秃头好像并不像离开这个地方。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秃头说:“你们走不了的。”
说话的时候,我还晃了晃手中的青钢剑。
秃头面对着我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而伊庆平就靠在他身上,用一种无望的眼看着我。
伊庆平心里应该很清楚,不管我是什么人,既然来到这里,阻止了他的计划,就没有理由这么轻易地将他放走。我在想,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让秃头带着他走,是忽略了我的存在,还是因为巨大的生命力透支导致了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我一直伸着手,盯着秃头,过了很久,秃头突然叹了口气,他转身背对着我,轻手轻脚地将伊庆平放在了地上。
伊庆平用非常复杂的眼看着他,而他则淡淡地说:“师父,咱们走不了了。”
这句话听起来还很正常,可秃头接下来的话就让人有些难以捉摸了:“以后你再也不能虐待我了,咱们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伸进了怀里,我不知道他从怀里拿了什么东西,但我发现伊庆平的眼突然变得惊恐起来。
我立刻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头,连忙上前,一把将秃头推开。
秃头当场被我推翻在地,而伊庆平则一直保持着刚才那种惊恐的表情,此时他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而秃头的手上,则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