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但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刘尚昂也买饭回来了。
看了眼他手里的几个塑料袋,有三四个袋里装的都是火烧,还有一个袋子里装了几个茶叶蛋。还好不是豆浆油条,做了那个梦以后,我就对这两样东西格外抵触了。
我从冰箱里拿了几包鲜牛奶到厨房加热,刘尚昂就在外面问我:“你在这住多久了呀,东西还挺齐全的。”
“前天才搬进来。”我将脸凑在厨房门口,问他:“这除了家具还有什么?你怎么就觉得东西齐全了?”
刘尚昂将早饭放在餐桌上,完了对我说:“你冰箱里这不还有鲜牛奶吗,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发现柜子里还有眼罩。”
我笑了笑,说:“这栋楼从五楼到九楼都是酒店性质的,眼罩是原来就有的,牛奶是我来之前,嘱咐公寓这边帮我订的。”
刘尚昂跑到厨房里来问我:“你租这地方不便宜吧?”
我说:“他们正好在试运营,价格其实还行。你不会没发现,从五楼到九楼,就住了咱们这一户吧?”
刘尚昂笑了笑:“我当然发现了,就是觉得怪才问你这么多呢。不过这个小区入住率确实高,沿街还有写字楼呢。除了这一栋和隔壁那栋楼,基本上都住满了,我看写字楼那边除了有一个办公室在对外招租以外,其他的也都满了。”
我估计他这么一大早跑出来买饭,不管在呢样也要研究一下这里的环境,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正常,这里本来就是青年公寓。”我试试了牛奶的温度,已经温热了,一边将它们盛出来,一边对刘尚昂说:“来的时候就听公寓这边说,他们的写字楼上都是些新产业,经常有各个系的学生在那里做兼职,也有毕业以后干全职。学生没有工作经验,要的工资低,算是廉价劳动力吧,有很多资金量小的企业喜欢用学生工。”
刘尚昂“哦”了一声,端着两个碗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刘尚昂和粱厚载依然不停地跟我说话,而且都是东一句西一句的,完全没有重点。
我觉得他们两个绝对有问题,于是放下了手里的火烧,打断了正在发言的刘尚昂:“你先停一下。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这一早上都在没话找话呢,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情况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