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声,他这才长舒一口气,脸色变好了一些。
我等到老杨缓过劲来,才对他说:“十米开外就是悬崖,咱们从这下去吗?”
老杨摇了摇头,指着左手边的一个小山头对我说:“那里才是大崖,咱们从那走。”
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看到山头上立着一个扁长的青石,那块石头已经被风化得不成样子了,就连底部都受到了腐蚀,悬崖这边的风势很大,它在山头上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老杨说:“那块石头就是以前的断头台,它在这地方有千来年了吧。听上一代的老人说,这块断头石,就是这座山的镇山石,有了它,妖怪才不会出来为害乡亲。”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这一带的阴气、怨气都很重,唯独那块石头所在的区域炁场十分平和。
明明是一个断头台,却屏蔽了附近所有的邪炁场,这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更离的是,作为刽子手行刑工具的一部分,那块石头上竟然没有血煞之气。
老杨说完话以后就一直站在原地,看看仉二爷,又看了看我,似乎如果我们不先动身,他也没有勇气朝山头那边走。
我冲老杨点了点头,率先朝山头走了过去,直到仉二爷动身,老杨才紧紧跟了上来。
路过杜康身边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愉悦,而是兴奋了。
他这样的表情,让我越发觉得他不是一个可靠的人。怪不得当初我说和杜康一起进山的时候,仉二爷说杜康这个人靠不住呢。
从山下朝断头台这边看,只能看到一个隆起的小山包,可来到断头台近处时,我才发现这个山包像是被人从中劈开了一样,在山顶的另一侧,就是几乎笔直的崖壁。
我将一只脚踏在山崖边缘,小心探出身子观望,在我的脚下,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别说是下去了,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昏目眩。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我回头望去,就见老杨正弯着腰在山头上逛有,眼睛一直在地上扫视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仉二爷跟在老杨身旁,粱厚载在刘尚昂他们则站在离老杨很远的地方,默默地看着老杨。
刚才我只顾着俯视崖壁了,好像在这段时间里,我错过了一些事情。
我从悬崖边退了回来,向朝老杨那边走,仉二爷看到了我的举动,超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动。
于是我也和刘尚昂、粱厚载一样停在了原地,远远地看着老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