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回事,更没想到其实我也是组织的怀疑对象。
还不到七点,我们就来到了昨天挖出的沙坑旁,铜牌上的油脂将阴阳沙固定了整整一夜,到了现在,耿师兄他们挖出的那个坑依然没有缩小的迹象。
我先让刘尚昂清点了一下装备,随后耿师兄他们才开始动工。
早在昨天,地面其实就已经快要被挖穿了,这一次他们忙活了不到十分钟,我就感觉洞口中冒出了一股凉气——通了!
我凑到洞口前看了看,里面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大伟问我:“下去之前,要测测空气吧?”
我说:“不用测,下面的沉腐气不重,空气应该没有问题。”
不管是二龙湾还是东北地宫,墓穴中的空气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我感觉这些墓穴在建立之初就想到了后人可能要进去,所以都选在了有地河流经的地方做墓,依靠地河中的水溶氧为墓穴提供充足的氧气。
刘尚昂打开手电,朝洞穴中照了照,光束在三四米外就被挡住,形成一个白亮的小光点。刘尚昂又晃了晃手电,照一照其他地方。在洞口下方应该是一条老墓道,光束照到的地方都是坑坑洼洼的,偶尔还能看到碎裂的石板。
耿师兄用手遮着眼眶,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对我说:“等太阳升地高一点再下墓吧?”
我叹了口气:“行啊,你是行家,你说几点就几点吧。”
耿师兄尴尬地笑了笑,没再多言。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最终还是在八点下墓,刘尚昂将绳索捆在洞旁的树干上,我第一个顺着绳索下滑,耿师兄和大伟跟在我身后,随后才是刘尚昂他们,按照惯例,这次负责殿后的人依旧是粱厚载。
和我之前预计的一样,和洞口相连的确实是一条很长的墓道,用来铺地的石板大多已经断裂,漏出一道道缝隙和石板下的泥土,而在墓道两侧的道壁上,则挂满了胶状的油脂,尽管这些油脂十分粘稠,但在漫长的岁月中,它们还是一直在慢慢下滑,道壁的上半段几乎都是裸露的,油脂全都堆积在了下半段。
耿师兄将手电光打在道壁上,仔细观望了一会,对我说:“墓壁都是青铜打造的,上面的部分严重腐蚀,下半部分有油脂保护,腐蚀的程度明显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