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那么强悍,眨眼的功夫,金甲尸体内的尸气就被完全消解,属于它的那股煞气在星力场外消散,而它的尸身也开始快速腐坏。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刘尚昂用穿甲弹压制住了金甲尸的行动,我现在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地除掉金甲尸,如果刘尚昂没带枪,或者他带来是常规弹而不是穿甲弹,我们三个现在估计已经被金甲尸给撕碎了。
当我刚将第二具金甲尸身上的尸气消解干净时,在大地深处突然升起一股异常精纯的阴气。
金甲尸没有招引阴气的能力,我顿时反应过来,黑白两丁过来了!
这时候星力场眼看就要散干净,我不顾那股越发浓郁的阴气,快速跑到最后一具金甲尸跟前,打算故技重施,将它也给镇杀了。
可还没等我将番天印按在金甲尸的伤口上,从地底升起的阴气陡然变强。
这股阴气不管是纯度还是炁量,都是我平生未见,它们侵入我的体内之后,就连黑水尸棺都无法在顷刻间将它化解掉。
当这样的阴气在我体内流窜的时候,我就感觉腿脚都有些发麻,很难正常活动。
无奈之下,我只能再次凝练念力,这已经是我今天晚上第三次凝练念力了,第一次凝练出来的念力被番天印完全吸光,第二次凝练出的念力全都用在了罡步上,两次都是拼尽全力,让我的精受到了极大的消耗。
我现在凝练出的念力,体量不到时的六成,保险起见,我又在嘴里含了一块守阳糖。
梁厚载退到我身边,我立即将一把守阳糖塞进他手里,他自己吃了三颗,剩下的全都塞进刘尚昂嘴里了。
黑水尸棺的炁场全都用在消解阴气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镇尸。
现在金甲尸还无法行动,刘尚昂端起狙击枪,朝着它开了一枪,在他开枪的同时,从地底窜上来的阴气瞬间凝聚成风,我觉得风力不大,可金甲尸的头发却完全被这股风力扯了起来,那一根根金丝样的头发,竟然被这道风给扯断了。
要知道金甲尸的头发坚韧度是非常高的,别说是扯断,就是钢锯都很难将其锯断。
刘尚昂这一枪打空了,金甲尸的额头上没有出现火花。
“这是什么风,把子弹吹偏了!”刘尚昂嘴里含着好几块守阳糖,口齿不清地喊着,他又开了一枪,照样没能击中金甲尸。
这时候,黑白双丁飘乎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黑丁手里还拎着一个人。
那不是罗有方还能是谁,他被黑丁拖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看到他脸上的那层假皮已经被撕掉,衣服上全都是破洞,好好的一条左臂,也从上臂的中断被扯断了,血水顺着伤口不停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