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能,就是在您给叶凡心做尸检的时候,冰棺附近还藏着一个人,是他篡改了您和王磊的记忆。”
仉二爷搓了搓自己的左耳,脸色变得有些闷:“我怎么听着……这么绕呢,厚载啊,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叶凡心到底是不是周天师?”
梁厚载“啧”了一声,说:“我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周天师。只是觉得她的嫌疑最大。”
仉二爷催问:“那到底谁是周天师啊?”
梁厚载:“我也不知道谁是周天师,每个在百乌山待过的人都有可能是。”
仉二爷是急脾气,被梁厚载绕来绕去,他的火气也上来了:“那你觉得我是不是,我在百乌山还待了一个来月呢。”
梁厚载说:“不是,我的意思是,在赵德楷性情大变之前……”
没等梁厚载说完,我就摆手将他打断,转而对仉二爷说:“二爷,你就别为难厚载了。百乌山的情况比咱们想象的要复杂,叶凡心的嫌疑确实非常大,我知道她对老仉家有恩,可是现在,咱们得先把那点个人感情放一放。”
说话间,我特意看了闫晓天一眼,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心里头一定也很乱。
仉二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那你说该怎么办吧,我这回也听你的。”
我想了想,说:“首先,咱们必须稳住阵脚,周天师……姑且先假设,潜伏在百乌山的人就是周天师吧。周天师在百乌山潜伏了至少十几年,却一直没有露出破绽,说明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而且能耐很大。我现在有种感觉,觉得他好像在百乌山布下了重重迷阵,现如今,咱们都进了他的迷阵里,因为找不到出路,渐渐乱了阵脚。”
梁厚载赞同地点头:“道哥这个比喻还是很恰当的。”
我接着说道:“既然他能给咱们布下迷阵,咱们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也给他摆个迷魂阵,打乱他的阵脚。”
仉二爷低着头,好像在回味我的话,片刻之后,他才抬起头来问我:“怎么摆迷魂阵?”
“我确实有个计划,”我说:“但需要借助罗有方的易容术。瘦猴,你尽快联络罗有方,让他来百乌山。联络罗有方的时候,要确保电话不会被监听。”
刘尚昂:“这容易,我现在就联络他吗?”
我点头:“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