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载吧。”
李良的脸色变得有些苦闷:“唉,不是我不想见他,可我现在这样子,他看到了,肯定要揪心的。再说,我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有没有怪我……当初我抛下他,就那么走了,而且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唉,这些年,多亏你和老柴照顾他了。”
我有些愧疚地说:“李爷爷,你千万别这么说。您当初离开,不也是受了我师父的嘱托吗,说起来,这件事还是……”
没等我说完,李良就快速摆了摆手,将我打断道:“什么嘱托不嘱托的,就算当初老柴不托我调查那个十全道人,我自己也会调查他。呵呵,除魔卫道,这可不只是时你们守正一脉的责任。”
说到这里,李良长叹了一口气:“其实吧,这些年了,我没有一天不想和厚载团聚。前阵子,有学他们在石河子找到我,说要带着我到乱坟山那边来,我心里特别激动,心想着总算能见到厚载了,可来了以后,我这心里头啊,又特别害怕,我怕厚载记恨我,不肯认我这个师父了,又怕他看到我现在这样,心里头不舒服。”
我说:“以我这么多年对厚载的了解,他肯定不会不认您这个师父,至于记恨嘛……毕竟您走了这么久,他心里多少会有点怨气。要不……我先回去给厚载透个信,就说您来了,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吧?”
力量赶紧朝我摆了摆手:“别了别了,还是别了,那什么,我再想想,你让我再想想。你先出去吧,等我想好了,我给你个信。”
我闷闷地点了一下头:“那行吧,那我先出去。”
李良“诶”了一声,又猛灌了一大口水。
看着他进退两难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催着他和梁厚载见面,只能站起身来,先行离开的屋子。
刚一出屋门,我就看见庄师兄和大伟站在离我五六米开外的地方,双双瞪大眼睛看着我。
一开始我也没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大伟朝窗口下方指了指,我转头一看,就看见窗台下面正坐着一个人。
是梁厚载。
此时他正坐在窗户下方,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