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毛发滴落在地上。
我亮出了青钢剑,它猛地缩一下身子,冲我亮出了獠牙。
它现在处于非常惊恐的状态,但这种惊恐并不来源于我,它看着我的时候眼只是凶狠中带着一丝丝犹豫,但让他紧张到弓起后背的却不是我,而是它身后的什么东西。
我试着朝水猫身后看了一眼,视线掠过它的后背,却只能看到无边的黑暗。
不管怎么说,这只水猫对我和刘尚昂是怀有敌意的。我又朝它稍稍凑了两部,它呲起了嘴,一口尖牙全都露了出来,可它的身子没有动。
灯光照亮了水猫整张脸,我面对着水猫,嘴上却对刘尚昂喊:“开枪,打眼!”
刘尚昂没有一丝犹豫,我身后接着传来了“嘡”的一声枪响,可就在这声音出现的时候,水猫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它竟然避开了呼啸而至的子弹,在它闪身的瞬间,我看到它眼角边的一颗疣突然炸开,刘尚昂的子弹没有打中它的左眼,只是蹭到了那颗疣。
眼睛险些被打中,水猫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暴躁起来,他快速稳住了身形,随后我就感觉到它体内的尸气在极短促的时间内波动了一下。
上一次尸气快速接近我的时候,也出现过这样的波动。
我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第一时间缩起身子来,就地一滚。
就在我刚贴着地面滚出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就感觉到背包被挂了一下,先是背上一沉,紧接着,背包里的东西就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这种帆布包本来非常结实,我多少次带它风里来雨里去,又是跌撞又是剐蹭的,它都没破过几次,现在仅仅是被挂了一下,背包的布面就整个咧开了。
联想到梁厚载那个背包上的割痕,我料想水猫的爪子一定非常锋利,而梁厚载也很可能是被它给弄走了,如今生死不明。
我还要找梁厚载,没有时间跟它耗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我稳住身形以后,水猫也落在了地上,我看了它一眼,快速在脑子里盘算着作战方案。
这家伙的速度快,而且体型巨大,力量也绝对不会小。在它四脚着地的时候,我们很难伤到它,可当它的身子扑在半空中的时候,却和我们一样受到物理定律的约数,无法随意移动。
所以,下一次它起跳的时候,就是我和刘尚昂动手的时候。
水猫暂时没有新的动作,我立即对刘尚昂说:“在半空截杀它,打嘴巴和眼睛。”
刘尚昂正从背包里拿出什么东西,他一边死盯着水猫,一边对我说:“它移动速度太快,在半空也很难打中,等会我喊你,你就赶紧和它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