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没破,也没受内伤,嘴里的血应该是次旦大巫的。对了道哥,吴林和仁青是一伙的,他在小楼那边放枪,就是要将咱们引到这里来。”
我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梁厚载接着说道:“我醒过来的视乎,听到了吴林的声音,当时他和另一个人……那个人应该就是仁青,他和仁青打算将次旦大巫带到蛇女墙那边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挑了挑眉毛:“蛇女墙?”
梁厚载:“我也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次旦大巫大概是顺过气来了,他站起了身子,跑到石室一端的洞口前仔细观望了一下。
当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特意打量了他一下,他身上看起来脏兮兮的,看不出有没有受伤,所以我也没办法确定梁厚载是不是喝了他的血才好的。
他趴在洞口处观望了一会,接着又回过身来冲我们招手,嘴里还说着我们三个谁也听不懂的话。
这下麻烦了,我、梁厚载、刘尚昂,三个人都不动当地人的语言,根本没办法和次旦大巫正常沟通啊。
他吆喝一会,见我们三个无动于衷,似乎变得有些焦躁,他用力指了指那个洞口,又作出一个走路的手势。
我门都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让我们进那个洞。
我很想问他那个洞里有什么,但碍于语言不通,只能做罢。
梁厚载看了看那个洞口,片刻之后对我说:“我被关在里面的时候,曾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那声音,最后好像就是进了那个洞口。”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的路能走了,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走哪条路才能出去,只能招呼了刘尚昂和梁厚载,在次旦大巫前面进了洞口。
其实我并不信任次旦大巫,也不想和他走得太近,就让刘尚昂在后面照看他,我和梁厚载走在前面。
梁厚载身上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他恢复得太快了,本来我以为就算是找到他了,他也该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在我见到他之前,甚至想好了让他恢复正常的办法。
可他竟然自己恢复了,而且是不知缘由地恢复正常,不但精恢复了正常,连烧都退了,所以我总觉得很不对劲,即便青钢剑已经认定了他不是敌人。
我尝试着将这些想法都归结于疑心病变重,可不管我怎么劝自己,还是觉得梁厚载不正常,那个次旦大巫更不正常。
说是让梁厚载跟在我身边,让刘尚昂照看次旦大巫,说白了,我这样安排队形,只是为了可以更方便地监视他们两个,我监视梁厚载,次旦大巫则交给刘尚昂来看管。
进入石室之前,隧道中的岔路错综复杂,可和这个洞口相连的隧道却只有一条,它蜿蜒着向前方眼,现在我已经无法辨认方向,只知道我们一直朝着地底更深的地方移动,蜿蜒的隧道中有着向下的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