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朝刘尚昂那边看,就见刘尚昂快速跑向了附近的一个洞口,火光也跟着他移了过去,将整个洞口照亮。
这时我才发现,在洞口的边缘挂着一条断臂,那就是山的断臂,在此之前,它和那个盛血的瓶子都一直挂在仁青的腰上。
因为山的手掌太大,手指太长,仁青还用金属丝将整个手掌捆了起来。
刘尚昂先是将断臂拎出了洞口,又将头探进了洞中。
梁厚载忍不住提醒了一声:“你小心点!”
刘尚昂没做出语言上的回应,但很快他就转过头来,手上还多了一根水猫的爪子,那爪子非常锋利,爪头上颜色很深,肯定是涂了毒,在瓜根部还捆着一截钢丝,这根爪子,原本在吴林身上。
他们两个,怎么将这两样东西丢在这里了?我还以为断臂和水猫的长爪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刘尚昂看了看那两样东西,问我和梁厚载:“难道这又是吴林留给咱们的?”
我不禁皱起了眉:“他到底做得什么打算?”
刘尚昂摇了摇头,梁厚载则开口道:“先是留灯,又留下这两样东西,我怎么越发觉得,吴林好像是故意要将咱们引到这边来呢。山掌,对应了那个掌形的凹痕,方形的凹痕,应该对应了番天印。道哥,我有种感觉,他们故意将咱们引到这来,就是想借你的番天印打开这扇门,吴林和仁青,应该还潜藏在附近。”
“他们进去了,”刘尚昂说:“这一点我能打包票,虽然刚才啥也看不见,可我的耳朵还是很灵的。”
我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吴林是在进门的瞬间悄悄将这些东西扔了出来,他想让咱们也跟上去?”
梁厚载:“可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问过了,现在厚载又问了一遍,说明不只是我,就连他也看不透吴林这个人。
刘尚昂皱起了眉:“现在怎么着,开不开这扇门?”
次旦大巫还在仁青和吴林的手上,如果不赶紧追上去,我就怕次旦大巫会遭遇不测,可吴林的心思又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简短地思考了片刻,我还是决定开门,不管吴林在想什么,我都有义务保护次旦大巫的的性命。
“开门!”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解开了火蚕丝布。
刘尚昂也割开了捆绑山手掌的金属丝。
我们也不确定整个凹痕应该先填哪一个,同时也不确定将番天印和山的手掌压上去以后到底有没有用处,毕竟刚才虽然没有番天印、山掌,可两个凹痕都填充了大量的细沙。
可现在也管不了这些了,我解开火蚕丝布以后,就快速将番天印按在了方形的凹痕中,而刘尚昂而很快将山的断掌压进了那个掌形的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