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我赶紧道歉:「我的错,我的错。」
真是天大的罪过,整整半个月才勉强恢复,还是用上了消肿药,看来那两小时,宁樱雪在我身下受到的凌虐,比我想象中还要凄惨的多啊。
由此也可以看出,我在清醒状态下有多么克制自己,所有和我做过的女人,最极端也就是第二天下床合不拢腿,绝不至于好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沉吟了一下,我拧紧了眉头。
终于,我还是鼓足勇气道:「雪儿,我确实不该询问细节,我就好一点,那天我趴在你身上时候,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宁樱雪简单回答:「没有。」
我有点不信,怀疑道:「雪儿,真的什么都没说吗?你别骗我,就让我知道真相吧。」
等了一会儿,宁樱雪小声道:「嗯,你有说,你一直在重复,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我继续问道:「没其它内容了吗?」
又等了片刻,宁樱雪接着小声道:「有,你在说我爱你的时候,还在喊女孩子的名字。」
我的心几乎沉到了谷底。
对于那天发生所有的事情,我承认,我罪无可赦,我无意为自己开脱,但我还是想说,其它罪行真的存在挽救的可能,就是一点,我绝对不能一边趴在宁樱雪身上耸动,一边说着瑜瑜我爱你。
实在太残忍了,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那个女孩为你而来,她满脑子只有你的安危,她竭尽所能的照顾你,她甚至由于害怕你的身体出现异常而顺从你的暴行,她对你的好,你今生今世都难以为报,但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啊,你千错万错,也不能在那时候,呼喊其她女人的名字啊。
「雪儿,我一直在喊谁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问道,尽管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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