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一回到容城,她又很快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还没喝就醉了啊!”一道声音将他从遐想拉回了现实,转看看老友,笑了笑,仰
将杯中的残酒喝光。
裴斯年也笑了起来,提起手里的酒瓶给他斟上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终于想通转了,要定下来了?”
“不是!”轻轻摇了摇,他淡淡的否认。
“少来了,在我的面前,你还要装什么老僧定啊!如果你不是对
家有意,会这么在意,会今天来这个圈子,还把她带着?”裴斯年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年纪也不小了,定下来没什么不好,承认吧,大家又不会取笑你!你之前跟我二哥走的那么近,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根本要做我二嫂了!”
“自从做了父亲,说话却是越来越没边了!”斜睨了他一眼,顾西城摇了摇,手指轻轻的晃动着酒杯。
“你是不知道个中乐趣啊!”感慨着,裴斯年有着身为父的幸福感。
有些事,必须要你亲身经历过后才会懂,让你也是会在各种磨砺中逐渐成长起来的。
“不过我听说,这孩的底子似乎不太
净?”收回笑容,他看得出顾西城有心事,玩笑,适可而止的好,“在威尼斯的时候?”
顾西城不置可否,望向她的目光愈的幽起来。
“事实上也没什么,论底子,追究起来咱们也不是那么纯净如水,就算是水,还有杂质呢,相信跟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能调教好的!最关键的问题是,你对家是不是真的有意?”裴斯年一脸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