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妹子,你陪哥哥下去说会儿话呗……不喝了不喝了,今晚就到这……”
啪!
一个大嘴,把王老虎打的脖子一歪!
“我说可以停了嘛?”眯着眼睛,盯着王老虎。
王老虎愣住了。
一手捂着脸,左边脸上还有几道指印子!隐隐的有点疼——酒喝多了,倒是降低了痛觉。
不是!
等下!
这个,她打了我?
“你……你……”
王老虎反应过来了!
不止王老虎反应过来了,小勇和顾康也反应过来了!
小勇当即叫骂:“小表子你他妈……”
没等骂完,鹿细细已经一仰脖子把自己的一杯酒了:“该你喝!”
“我喝你妈!你他妈找死是不是啊!”小勇蹭的跳了起来!
鹿细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直勾勾看着小勇:“这么说,你也不喝?”
“我喝你妈呢!”小勇站起来就要走过来拽鹿细细的脖子。
才一伸手……
“欸?卧槽!哎哟!”
鹿细细忽然一弯腰,躲开了小勇的手,直接伸手就抓住了小勇的脚踝子。
这么一拉,小勇直接就掉地上了。
然后鹿细细就这么冷着脸,直接拖着小勇的脚,两步三步就拖到了房间的窗户边。
小勇拼命挣扎,但躺在地上,就像个翻了身的螃蟹,怎么都挣脱不开。
“再问你一次,真的不喝?”鹿皇低
看小勇。
“卧槽!你他妈……”王老虎也跳起来了。
小勇大骂:“喝尼玛!你不想活……”
唰!
一个影直接从窗户里被扔了出去!
嗖~~
p!
卧槽!!
王老虎和顾康当场傻眼了!瞬间酒醒了一半!
这就扔出去了?
这,这……
卧槽!
这尼玛是三楼啊!!
鹿细细扭过来看两个酒友,脸上的冰冷已经重新化为了开心洋溢的笑容。
“我最讨厌赖酒的了!来啊,我们继续喝嘛~~”
“我他妈弄死你!”
王老虎低吼一声,跳了起来,然后拿起桌上的两个酒瓶子,一个塞给了顾康:“弄她!!”
顾康一愣,就被王老虎一把推着往前两步。王老虎也同时迈步冲了上来!
刷!下一个瞬间,顾康手里一空,酒瓶子已经不知道怎么就落了鹿细细手里。
鹿细细掂量了一下:“空的!”
王老虎一愣。
刷!
自己手里酒瓶子也没了!
鹿细细又掂量了下:“也是空的!”
鹿皇不开心了:“怎么回事?你们拿空酒瓶
嘛?你们也不喝了嘛?”
“我喝你个……”王老虎还要骂……
忽然,就看见鹿细细手里雪白的玻璃酒瓶,啪的一下,被这个的一只纤纤小手,直接捏碎了!
把个王老虎看的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顾康尖叫了一声,掉就跑,往大门的方向,才跑两步……
“哎呀!”
身子倒在了地上,再看脚踝子已经被鹿细细攥住了,身子就被拖着往窗户去。
眼看到了窗户边,顾康连连尖叫,忽然之间福至心灵,大声道:“我喝!我喝!我喝!!”
“早说嘛~”鹿细细开心了,拖着顾康走回桌前松开,顾康赶紧爬到了桌前,端起一杯酒就是一大!
毕竟酒量有限,喉辛辣的味道让他就忍不住苦着脸顿了一下,一杯下去一半,挪开杯子大
喘气。
啪!
一个耳光!
“你养鱼呢!”
顾康被打的鼻流血,赶紧不顾胃里的翻腾,抓起来就
了,而且被打怕了,一杯喝完,又一
气又连着端起两杯来,一共三杯都是一
闷。
啪!
又一个耳光!顾康的嘴里几颗牙直接飞了出去!
“不是!大姐,我喝了,我喝了啊!”
鹿细细绷着脸:“我让你喝那么多了吗!我才喝一杯,你喝三杯!看不起谁呢?挑衅吗??”
顾康傻了!
鹿细细倒也磊落!直接端起杯子给自己补了两杯,都是一闷!
手背一擦嘴角,指着王老虎,爽朗一笑:“该你了啊!你差三杯!”
王老虎脸色又青又白,瞬间转了几转,然后立刻扯开嗓子大吼一声。
“来啊!!!!!!!!!!!!!!”
·
王老虎一连叫了好几声。
没应!
王老虎冷汗出来了。
坏了!
今晚自己代过……不管房间里传了什么动静,都不许
来打扰的……
卧槽!
再看面前这个,哪里还有半点可
?
这他么简直就是个吃的母霸王龙啊!
鹿细细脸上的笑容又没了。
“你为什么喊?是不是想赖酒?”
啪!
皇一掌按在了餐桌上!
厚实的花梨木餐桌,直接给她一掌拍出了个窟窿!
王老虎直勾勾瞧着,愣了一秒钟……
忽然之间,整个就换了长脸!
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正色道:“这位大姐你说的什么话!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信义二字!我是能赖账的么!我叫
是想着您喝的这么开心,我多叫几个来陪您喝的。”
说着,王老虎端起面前一个碗,把三杯酒汇到一个碗里端了起来。
吨吨吨!
喝完,一亮碗底。
“我敬您!那什么,我了,您随意!”
鹿细细很开心!
然后……
……又开了一瓶!
·
陈诺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快步就往遮风堂后面的小院子里跑。
大门紧闭,陈阎罗一个翻身就跳了进去……
“啊!!!!”
一声尖叫!
陈阎罗落地的时候,脚刚好踩在一个的手上。
低一看,地上一个
,躺在那儿,一身酒气,
上身上还带着血。
小勇也是可怜,从三楼被扔下来,刚好掉在小院子里,摔的血流,又摔岔了气,喊也喊不大声,起也起不来。
努力挣扎着爬到了大门,正要求救,忽然一个
从天而降……
脚落地就直接踩在了他手上!
“断,断了……”
小勇一歪脑袋,抬起来看这个
……
只看了一眼,小勇毫不犹豫的,眼皮一翻,晕过去了!
为啥?
吓的!
陈诺皱眉。
好吧,其实他皱眉也没看得见。
陈诺把战袍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