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领导亲自策划部署,区分局领导亲自带队,警们如何抽丝剥茧,克服种种困难,舍生忘死等等、
明明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事儿,归根结底案的手段只有一个看监控!
如今我朝天眼密布,一切罪恶都无所遁形。
可明明就是这么点事儿,却用半个小时来演绎,镜不断切换,犹如悬疑大片一般,挨个采访办案民警和领导,畅谈
案中的辛苦与困难。
其中花慕蓝也出镜了,穿着警服,英姿飒爽,面对镜侃侃而谈,特别的漂亮。
“我怎么觉得你上镜特别好看呢,也没怎么化妆啊?”华彬问道。
花慕蓝嘿嘿一笑,道:“我特殊找的东瀛化妆师,给我化的妆,还带了美瞳,警服也是特别定制的修身款。”
“我擦,你把法制节目当真秀了?”华彬无奈的说。
这就像某些领导,总是借着这样那样的活动来作秀,蹭镜,蹭曝光率,给自己镀金一样。
尽管花慕蓝的举动无伤大雅,但这种风气着实可怕。
花慕蓝得意的说:“漂亮吧,现在网上已经有不少将我誉为‘最美警花’了,照这个热度继续下去,今年就算不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也是部里的三八红旗手。”
华彬无奈的竖起大拇指,道:“都说,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小。你这才来京城几天,就已经
谙我朝的为官之道了,
才呀!”
华彬看着电脑画面,更无奈的说:“我就纳闷了,我朝的法治节目,为什么总是把犯罪嫌疑的脸打上马赛克,而那些办案民警却是高清出镜,连脸上的痦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他妈不是本末倒置吗?既然是嫌疑,就应该曝光他的体貌特征,古代还有游街示众呢,就是让老百姓记住坏
的脸,以后多加防备,和坏
还讲什么隐私权?
再有就是办案民警,如此高清曝光,虽然是为了给民警请功,但同时也让不法分子记住了民警的样貌,以后若是做便衣执行任务,不是会轻松被犯罪分子认出来吗?”
花慕蓝被他说的有些恼怒,白了他一眼,默默坐下,拿起纸笔,淡淡的问:“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