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能玩的游戏,其实本不是,那是成人才能玩的游戏,那是兄妹间完全不能玩的‘游戏’,而我从小就被你们灌输了不正确的观念,现在想改都改不了……”白子湄又愤怒又苦恼地控诉。
白子冰听了她的话,脸上变得严肃了,声音很低地说:“好吧,你管我叫大骗子也无所谓,如果这就是代价,那我也心甘情愿,因为得到你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体验。湄湄,如果不那样的话,我们还会拥有你吗?你的思想会完全被世俗控制,不允许我们碰你一个小手指头。我承认我骗了你,可那都是因为爱,我爱你爱的发疯,想得到你想得发狂……”
“现在你们说什麽我都不信,爱我就要和别的女人定婚吗?闪开,我要进屋。”白子湄推他。
“湄湄,你别这麽固执,我都跟你解释了。”白子冰无奈地拉住她。
“你还忘了说小曼,小曼也很爱你,我不想伤害她,以後请你好好对她吧。”
“你要把我让给小曼?”白子冰声音冷了几度。
“干妈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况且小曼对你那麽殷勤,小曼是我的好朋友,她完全不会想到我……”白子湄说不下去了。
“你怕我会和哥一样娶小曼吗,放心吧,我不会那样的,我们家有哥牺牲就够了,我从来都没和小曼说过我喜欢她,也没有做过让她误会的事,妈怎麽想我不管,我只管我自己的心,我心里只有你,湄湄。”
白子冰还是第一次这样直白地表白自己的心意,白子湄不禁有点慌乱,可脸上还是装出很强硬的样子:“你和小曼很般配,你和她定婚我一定会支持的,我要回屋了。”
“我不会和她定婚的。湄湄,这些天好想你,想你的身体,还想喝你房里流出的汁……”白子冰的声音压低,亲昵地俯在她耳边吹气。
白子湄的脸涨红了,使劲推着挡在面前的高大少年。一声响亮的口哨声传来,白子洌从楼下走上来,走廊里很快响起他嘲讽的声音:“喂,你们拉拉扯扯干嘛呢,冰,你放开她,还有个当哥的样子吗?”
白子冰收敛了表情,很快放开了白子湄,白子湄趁机跑进了卧室,“砰”地关上了房门。
“二哥,嚷什麽啊,不是你逗她的时候了?我就是和她开个玩笑而已。”白子冰四两拨千金地说。
白子洌怪笑了一声:“原来就是我吃瘪,现在也轮到她不待见你们俩了,哈哈,别说,心里和挺爽的。”
“二哥,你变态吧。”白子冰瞪了他一眼,自己回房了。
白子洌来到白子湄房间前,刚举手要敲门,又停住了。想了想,就装模作样地把头往门上撞,嘴里还嚷着:“冰,你别这样啊,湄湄不理你,也不用撞门吧,头都撞破了,哎,血……”
白子洌渲染的真是有声有色,演电影一样。白子湄起初没理会,可门被撞的咚咚直响,心里开始真担心起来,也没再多想这是不是白子冰能做出来的事,就去开门。
她这一开不打紧,白子洌正做势往门上撞呢,却一头撞在了白子湄口上,白子湄房本来就胀,被他这一撞可疼得不轻,不禁痛得叫了一声。白子洌只觉得头像撞在了软绵绵的豆腐上,然後身体倒下去。
白子洌本来是可以把她拉住的,可他没有,自己也没多想这是多微妙和心路里程,只是拉住她的肩,让後冲劲儿小了一些,省得伤了她,然後他就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的身体非常非常软,非常非常绵,就像趴在棉花云上一样,如果是做爱,那真是会爽死了。也不怪白子洌往邪里想,因为他们的姿势太暧昧了,而少女身体的诱惑也太大了。
白子湄口疼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已经晚了,只觉得下身被什麽硬硬的东西戳着,她啊了一声,却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麽,赶紧推开他站了起来。
她的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在哪儿放了:“讨厌死了,这麽捉弄人很有意思啊?”嘴里抱怨着,眼睛却不敢往他脸上看。
“讨厌死了。”白子洌也学了一句,“白老二,不是遇到所有女生你都要出来遛遛的,这个是我妹好不好?”
听他这麽说,白子湄气消了一点,脸上的红晕也褪了不少:“你干嘛进我房间?”
“这不是爸要你们下去吃饭嘛。”白子洌依旧说的没正形,可黑亮的眼眸却看着女孩儿,他知道他刚才头撞在哪儿了,而现在,女孩儿那儿还在轻轻起伏,就像耸动的小峰,他下体硬的有点难受。
白子湄却完全不了解男人的心思,她说:“我换衣服就下去。”
“等等。”白子洌说,“刚刚,冰拉着你干嘛,鬼鬼崇崇的。”
“没干嘛啊。”白子湄有点心虚了。
“真的没干嘛?”其实白子洌就是没话找话,“你们……不会是那次去海边发生了点什麽吧?”
白子湄心里一急,又怕他真发现了什麽,就说:“你什麽意思,怎麽会这麽想啊?难道你对我有意思,是吃醋了吗?”
白子洌被她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噗地一声就笑了:“什麽?我对你有意思?我是你哥诶。”
“那这是什麽?”白子湄转身取出书包里的钱包,指着相片问他。
“钱包怎麽在你这儿?”白子洌狐疑地问她。白子湄手有点软,可还装强硬:“这你别管,干嘛把我照片放你钱包里?”
白子洌一伸手,把钱包纳入手里,揣进口袋,抬头,白子湄正对他咬牙切齿,他吊儿郎当地一乐:“没听说过吗,恨一个人就把她照片贴钱包里,天天看,看一眼就恨得多一点,知道吧?”白子洌指指她。
白子湄瞪他。
“快下来吃饭。”白子洌说完,三步两步下楼去了。
“讨厌鬼,我就知道你没好心眼儿。”白子湄恨恨地说。
今天白家人很全,而且没有外人。饭吃到一半,白子湄突然清了清嗓子,见大家都向她看过来,她鼓了鼓劲儿说:“我有事要和大家说。”
“什麽事啊?”白文启笑着说,“别这麽严肃,想说什麽就说什麽。”
“干爹,我要和易子抱定婚。”白子湄干净利落地说。
岂知这一句话,像一颗小石子击破了平静的湖面,各人心里都泛起涟漪。
“不行,我反对。”白子洌急赤白脸的,“易子抱是我发小,他什麽样儿我还不清楚,花着呢,竟招人了,我妹妹跟他,这辈子甭想。”
“我也不同意。”白子冰仍旧慢条斯理,“湄湄你才十五岁,没成年,思想也没成熟,现在就要定婚,我们要答应,你十八岁以後肯定要怪我们的。”
白子湄没想到她说出这一句话,餐桌上立马成了她的批判会,没一个是向着她的。不过她铁了心了,她想这事主要还是白文启敲板。
白文启也有点吃惊,没想到白子湄这麽大主意,对易子抱这个年轻人他并不是很了解,就转头征求路平蓝和白子况的意思。
路平蓝说:“湄湄,你别怪干妈反对,你现在确实年纪还太小呢,定婚的事等过两年再说吧。”
“干妈不是早说让我物色着吗?”白子湄疑惑地问。
路平蓝干笑了一下:“我是这麽说过,可没想到你动作这麽快,找男朋友可不是这麽容易的,不是一时冲动,你现在觉得易子抱好,没准过几个月心思就变了呢,还是多观察观察吧。”
白子湄低头,她身边的白子况一直没表态,她要听听他怎麽说,是赞成还是反对呢?果然,路平蓝说完,白子况平静地说:“不知道湄儿怎麽认识了易子抱,对他了解多少,我倒是听紫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