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
韩九天怒骂着:「你个骚屄,别表演死猪不怕开水烫!欠打!」
说罢飞起一脚,正正好好踢在陈凝嫣的被红肚兜包裹的小腹上。
「哦~」
陈凝嫣再也忍不住,痛苦的闷哼一声。
细腰被一脚踹弯,她站不稳,再次跌倒在地。胸前两只雪白的玉兔大奶,晃
得波涛汹涌,乳球边缘都溢出了肚兜。
韩九天望着躺倒在地的陈凝嫣,肚兜上那黑色的脚印,让他隐隐有一丝心痛。
当然不是心痛陈凝嫣。
而是心痛自己,为何是从那个肚子里出来的。
想到那奸夫的精液,曾经灌满了这个肚子,他就一阵恶寒。
陈凝嫣的肚子,就如同这个黑色的脚印一样,被外人种下了印记。
「我他妈投胎时真眼瞎,怎么会从你的屄里面爬出来?」韩九天皱起眉头,
嫌弃的嘟囔着。
怎会从你屄里爬出来?陈凝嫣当场愣住。
宝宝,都是通过娘亲的屄,来到这个世上。
九儿此言,等于彻底否定她作为娘亲的身份。
她再也忍不住,呵斥道:「你、你怎么,对娘亲如此无礼!」
这位可怜的母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只觉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韩九天听见她说话就烦,继续折磨也没有意义,索性让她离开:
「滚出去!」
一声怒喝,吓得地上的妇人浑身一颤。
陈凝嫣没有再吭一声,默默的爬起身,将餐点摆好。然后像断了腿似的,颤
颤巍巍退了出去。
可刚关门的那一刻,「哐」传来碗筷汤汁砸在门上的声音。
那是她一大早爬起来,亲自为儿子准备的早饭。
一行晶莹的泪珠,从陈凝嫣的眼角滑落……
皇宫养心殿,葵皇正坐在金黄色的凤椅上,静心坐禅。
一个蹦蹦跳跳的声音,从金碧辉煌的大殿外传来。
「孙儿至此,所谓何事?」
韩九天人还没进殿,葵皇便开口问道。
他快跑几步,笑眯眯地迈进殿内,恭敬地施礼:
「给姥姥请安!」
「免礼免礼。」
葵皇眨眨眼,乐呵呵的笑着。
只有见到孙儿时,她才会表现的格外高兴。
韩九天跑到葵皇座前,半跪下身子,告状道:「姥姥,我娘又气我了!」
「何娘?韩亦或陈?」葵皇低下头来,盯着韩九天问道。
韩九天听到两个娘的说法后,坚决地摇摇头:
「陈贱人不是我娘,气我的是姥姥的女儿,我真正的娘。」
葵皇长叹一口气问道:「如何欺汝?」
「之前我一直跟娘亲生活得好好的,姓陈的住空间洞府里,一年也见不了几
次。」
「结果昨天,娘亲跟我说,以后,她和姓陈的,每人轮流照顾我一天!」
韩九天眉头紧皱着,这个安排让他很不满意。
「然后?」葵皇喝了口清茶,又问道。
「还然后啊!这不合理呀!」
韩九天烦的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不满地嚷嚷着。
饶有兴致的瞧着躺在自己脚边的孙子,葵皇什么也不说,继续喝茶。
韩九天仰面,盯着葵皇大到快挡住脸的旷世巨乳,小声埋怨道:
「哼!姥姥当初就不该接纳她。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一年前,陈凝嫣为了儿子,带着雷血宗迁居葵皇朝。
皇太女韩弱云,最初坚决反对接纳她。
陈凝嫣便跪在大殿天梯前,哭了三昼三夜。
据侍女回忆,这位平日不可一世的雷血宗宗主,最后眼睛都哭出血了。
或许是诚心怜天,葵皇终于出面,收留了她……
轻轻吹出一口仙气,端走了茶杯后,女帝平静地低头望着韩九天道:
「凝嫣乃汝之亲母,既有意悔过,我若阻挠,违天道因果。」
「那她做的伤天害理之事,不是先违天道因果?也不知我娘怎么想的?又给
她机会害我。」
「姥姥,你怎么不说说娘亲啊。」
韩九天回过神来,眼神不满地盯着低头若有所思的葵皇。
「呵呵。」
葵皇淡淡地笑了笑,慈祥地盯着孙儿说道:「此非汝母之愿,乃我所欲。」
「啊!?」
韩九天惊讶瞪大了远远的眼睛。
难怪娘亲韩弱云告知他时,表情怪怪的,甚至有些厌烦。
他还以为是做错了什么事,娘亲故意惩罚他呢。
闹了半天,是姥姥的主意!
「不行啊!姥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我看到她就犯恶心。额啊啊啊!
姥姥快收回决定!」
葵皇依然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行!
见姥姥不同意,小九便拿出成名绝技,撒泼打滚耍赖!
他疯狂在姥姥纤柔嫩葱般的玉足旁,滚来滚去。
葵皇继续笑而不语,任由他滚到累了为止。
「呼~」
滚了半天的韩九天,无力的仰躺在地,小眼神很哀怨地望着姥姥。
「姥姥,你说句话吧!」
见满头大汗的孙子正无力的望着她,葵皇终于开口:
「汝必欲去之,则使之自说于御前。」
葵皇的意思是,除非陈凝嫣亲自开口,否则她不会改变决定。
「啊?唉……」
韩九天一声长叹。自己是非与陈凝嫣相处不可了!
姥姥的脾气,韩九天知道。
平日,无论是对凡民乞丐还是仙人贵族,都和和气气。对他就更是慈祥和蔼。
可到底是万年长青、掌握三界大道的女帝!
她认准的事情,没人可以左右!
多说已无益。
只是,以那贱人死皮赖脸的德行,再怎么折磨她,估计也不会主动离开。
「哼!」
韩九天跳起来跺了跺脚,半羞恼半撒娇地说道:
「最讨厌姥姥了!」
说罢,抢过葵皇手中未喝尽的仙茶,一通牛饮。
然后把茶杯塞回给她,做个鬼脸,一溜烟跑出殿外去。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后,一道靓丽的身影缓缓从凤凰宝座后站起身来。
韩弱云身着一袭青色连襟交领大袖衫,衬托的她曼妙紧致的身材仙气飘飘。
她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母皇,您为何一定要搓合小九与她陈凝嫣。」
韩弱云黛眉微蹙,丹唇紧咬着,一副吃醋的表情哀怨嗔怪:
「明明我才是小九的娘亲。您都不考虑女儿的感受吗?」
葵皇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淡然地安慰道:
「非是有意搓合,仅以观察耳。」
「观察?」韩弱云白玉柔荑伸到发鬓间,不解地